就以后再说。”
看着陆夜的身影渐渐消失，邵云山轻声说道，神色却慢慢浮现出一丝冷意。
生死台上，那根青铜柱下方。
“方羽这小子选择拜花灵溪为师，倒也没什么不妥。”
狞老的声音沙哑难听：“倒是你那个弟子，做得有些过分了。众目睽睽之下，还在宗门大殿外，他竟然打着为你着想的幌子，去打压方羽，呵，还真是‘孝心可嘉’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
一旁的三长老顾青流眼神冰冷，今天发生在宗门大殿外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他这是看到我在和大长老的争斗中落了下风，不想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顾青流的语气十分平淡：“所以，他才故意在宗门大殿外那么做，表面上看是一心为我着想，实际上是在告诉大长老，我门下也有人愿意帮他对付方羽！”
“你明白就好。”
狞老说道：“你的弟子，却帮着大长老对付方羽，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你无能。这个梅间尺……必须得处理一下了。”
顾青流沉默了许久，说道：“弃子也有弃子的用处，就让他去给方羽当磨刀石吧。”
狞老应了一声，忽然问道：“九天之后，魔渊秘境就要开启了，大长老的门徒许狄，肯定会趁机杀了方羽，你怎么看这件事？”
顾青流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当初那么看重方羽，可这小子却没有拜我为师，既然如此，就让花灵溪去头疼这件事好了。”
狞老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在拜师这件事上，你顾青流竟然也会心生怨气。”
顾青流轻哼一声：“方羽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滑头了。”
狞老认真地提醒道：“你错了，有方羽在，七长老风剑悲肯定会和大长老对着干；同样，以前花灵溪能置身事外，可从今以后，为了帮方羽，她注定只能站在大长老的对立面。”
“而且宗门里所有人都知道，方羽早就已经是你顾青流阵营的人了，这种情况下，方羽拜师花灵溪，其实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顾青流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我自然知道这些，不过……被花灵溪收走方羽这个弟子，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狞老沉默了半晌，轻叹道：“别说是你，我也何尝不想收方羽为徒。”
顿了顿，狞老又说道：“我也敢肯定，大长老今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