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花盛放,与天地共鸣,宛若先天神祇出世。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能够以目光扭曲虚空。
秦铭回思,自己的爷爷老眼浑浊,有时会絮叨,但对他的好发自内心,体现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中。
老人会用粗糙的手摸他的头,关心他有没有吃饱,天气还未彻底转凉,就询问他冷不冷。
老人会为生计皱眉,暗自叹气。
可是每次面对他,都会露出笑容,慈祥而和蔼,不想他被任何负面情绪感染。
秦铭觉得,自己的祖父,练不成帛书法,有过不甘,有过遗憾,但最终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实在无法将自己的爷爷与夜空中那位睥睨天下的老者对上。
两者哪怕面孔一样,但是散发的气场,以及刻在骨子深处的神韵,根本就是两个极端,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一点,那人如果真的是他爷爷,绝不会看着他吃苦很多年。
自冰棺中复苏的老者,一身道行功参造化,哪怕被人偷袭了,险死还生,料想也早已恢复了。
秦铭确定,若是自己的爷爷,依照老人的性情,早就该回头去找他了。
分别前,尽管他还年幼,但一个人是否对他好,能够清晰地感应到。
秦铭换位思考,若是自己唯一的后人流落在外,他会无动于衷吗?必然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须臾间,他便平复心绪。
带着腐朽气的老者,立身深渊般的黑暗中,沉声道:“老秦,何必这么大火气,你我都已经这把年岁,没有翻不过去的篇章,坐下来聊一聊。”
很多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夜州的祖师,自然想到了一个人,九百多年前那位秦祖师一一秦昭古。
其实,在冰棺老人身披金缕玉衣,接引无尽世外天光时,众人就有所怀疑了。
“姚苍衍,你的面皮有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秦昭古面色冷冽,他与对方的矛盾不可化解,昔日交情早已断送于血腥袭杀,旧事浸透血色。
姚苍衍叹息道:“旧友一个一个凋零,故人没剩下几个,你我当珍惜当下。况且,我们之间恩怨,其实源于一场误会,我以为你要对我动手,所以提前发难。”
“少废话!”秦昭古打断他的话语。
夜幕中,粗大的金色河流奔涌,纵横交错。
那是秦昭古的长生劲在爆发,宛若接引来星河,构建出周天星斗杀阵。
姚苍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