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追溯自己前身法王的另一半宿慧。
梦知语露出疑惑之色,再次做出倾听状:“我似乎听到,夜州的太一非常了不得。”
“走了,去追杀崔庚!”六欲催促。
太一自然也不想扯到身份这个话题,立刻响应,道:“走。”
接下来的数日,他们都出没在深山大泽间。
……
夜州,一座风景秀丽的庄园内,遍地蓝檀树,弥漫着特有的香气,沁人心脾,且每株大树都蓝得剔透,连叶片都晶莹蓝钻,在火泉映照下,煞是绚烂美丽。
程贤仪态雍容闲适,轻轻吹了一口气,茶汤泛起银霞,他慢条斯理,浅饮了一口‘顿悟茶’。
多年前,也是在这座庄园,他仅以一句流言,便让孟星海陷入绝境,险些被三眼教的腐朽神灵扎根神魂,取而代之。
其实,程贤当年意在剑指秦铭,结果后者并未陷入绝局。
当初,他是在为天上某些人铺路。
程贤要针对的不止秦铭,还有其他人,担心威胁到天上某位圣徒的地位。
那时,他也只是略有怀疑,猜测秦铭或许与一剑有关。
其实,他根本不确定,但还是在暗中发难了。
程贤放下茶杯,道:“我不屑亲自动手,野蛮、粗鄙之辈才会以身入局,陷入纷争中。”
当年,他也是这幅做派,还有闲情逸致泼墨作画。
他讲究的是不染因果,置身事外,杀人于无形。
在其对面,还有一个青年男子在饮茶,此时微笑道:“多谢程叔,当年为我奔波。”
程贤摆手,道:“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是我师姐的子嗣,不帮你帮谁?再者,这些都是小事,当年不过是轻轻搅动了下池水而已。”
他放下茶盏,道:“可惜,当年未竟全功。我真没想到,那秦铭真是一剑,也是太一,还是境界派,居然四位一体,着实有些恐怖,是个异数。”
对面的青年男子点头,道:“还好,他并未与我争圣徒位,不然,新榜、金榜都会偏向他。”
现在他无所谓了,道:“说起来,玉京培养的嫡系,应该会与他切磋一番吧?我等坐看风云起。”
很快,他又叹气,道:“玉京隐徒,没想到他直接跨过圣徒阶段,获得这种认可。”
如今虽然消息还未传开,但料想八九不离十,玉京不会拂了刘墨的面子。
而且,据传那秦铭消失的几年,似乎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