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春熟悉么。”
瞿五明:“跟师春熟悉有屁用,这次各方出手的人可以想象,你是怕我这逆徒死的不够早吗?”玉一夫轻轻摆手,“瞿宗主放心,打打杀杀的事不差他一个,绝不让令徒上场。他此去只需做一件事,确定师春的坐骑是否真的能找到檀金矿脉,便于我这里及时做出决策。”
瞿五明:“你们都确定不了,他如何能确定?”
他很清楚,这种保证没任何作用,人只要去了,就由不得这边。
玉一夫微笑:“能让师春舍命相救的人,事情到了这一步,向师春问个真话不难,若问不到,就是他没尽力。”
瞿五明脸色瞬间一沉,“你在威胁我?”
玉一夫懒得再啰嗦,直接扔了块南赡王庭的令牌过去,“时间紧急,不能让别人抢先,人现在就必须跟我走,抗令的自己去跟王庭交代!”
看着手上的令牌,瞿五明脸色阴郁的能滴出水来般,在场的门中高层皆寂静无声……
身在天域定南府的南公子,此时也被一群公子哥围上了,被七嘴八舌地追问,整个人都麻了。都在问他,师春的坐骑能找到檀金矿脉是不是真的。
又在问他,若挖不到足够的檀金出来,那些产业抵押怎么办?
南公子也是经这些消息灵通人士的嘴里才知道几大势力正在组织人手介入阎浮洲,事情突然演变成这样,他也懵了。
他也怀疑师春是要借着坐骑的异能从阎浮洲搞钱,现在几大势力一介入,还搞个毛啊!
一想到还不了钱就要跟眼前这些人成为仇人,他就头皮发麻。
只是,他真的不明白,若属实,这么机密的事,以师春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走漏风声?那可是连他都没告知啊!
雾海山崖上盘膝打坐修炼的红衣女,再次被惊扰,睁开了眼,盯着镜像里的道真禀报眼下有关师春的惊变。
饶是红衣女淡定,此时也因意外皱眉。
其实也不算意外,稍想想便知是自己大意了,自己是因为知道有假,故而没当回事,可落在其他方面的耳里则是另一回事。
一不小心,没想到事情已搞到这么大。
稍作静候的道真忽问道:“娘娘,要告知圣王真相吗?”
红衣女微微摇头,“不用。西牛组队牵头的是谁?”
道真:“还是牛前。”略顿,又补了句,“东胜牵头的还是卫摩,北俱牵头的还是兰射。”红衣女不禁莞尔,“看来各家还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