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不得不忙里抽身。
美酒佳肴,美人如画,这些个自是不必说,奈何宴无好宴。
一群华服贵人几次举杯后,巩少慈对在座的一人挑眉示意,于是那人立马开腔发难,“南公子,听说你为了帮师春大量建房子,在大肆抵押我们的产业,可有此事?”
这明知故问。
南公子一脸微笑,他就知道此来必难逃这一出,面不改色地举杯站起,“是有这么一回事,本想找个机会请大家一起聚一聚,把这事掰扯掰扯,一直抽不出空,如今正好借机相告。大家今天是来玩的,我也不想多说扫兴,直接简单明说了,这是一笔几千个亿的大买卖,净利要达上千亿!”
关键说细了这些人也未必懂,直接说数字就行。
这要赚取的数额顿令在座贵人动容者不少,有人直接推开身边陪酒的美人,让一边去。
挑话之人哈哈大笑道:“南公子,言过其实了吧,师春到哪给你上千亿的利去?我看大家倒有可能要闹个血本无归。”
南公子举杯向他遥敬示意,“言之有理,刚好,利虽大,可分的人若太多,有点…都是朋友,我正不知谁该占一股,谁不该占,大家把话摊开了说最是稳妥,有不愿占的,要退出的,现在当众说一声正当时,免得事后扯不清楚,诸位!”
他举杯环顾众人,反复环顾众人,等回应。
一群贵人目光也在四处乱瞟,你看他反应,他看那个的反应,愣是没人先表态退出。
端坐首位的男子忽出声道:“师春事后哪来这么多钱交付?”
南公子再举杯遥敬,笑的谦虚而神秘,“不好说,那厮得罪的人太多,说出来这买卖就得亏,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说不得,说不得。南某的为人,大家都知道,所以还是那句话,觉得不妥的现在可以退出。”为首男子微微一笑,认为得到了亲口保证,也举杯回敬了一下,昂首一口闷掉美酒后,没再说什么。挑话之人看向巩少慈。
巩少慈不愿师春势成,欲带头破局,故而出声道:“最近正好要做些交割,我这边的就算了吧。”南公子立马接话压制,“好。”
直接摸出了玉简,当众记下了。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众人里犹豫者不少,但却迟迟无人再表态退出,巩少慈见状喝起了闷酒,这局面令他颇感意外。他又不好当众喊大家不要入股,直接撕破脸在苗家面前就不好看了。
之后莺歌燕舞再起,众人再次推杯换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