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大家都知道他地位也不稳,确实不好管。
故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可能也算不上什么谣言,各部能引进到一亿人口的可能性不大。
总之,一切都要等到他稳固地位后再说,真要滚蛋了,还管这些做甚。
定东府指挥使东郭寿也同样不聋,他也就当风声听听,也不想管,毕竟囊中羞涩,还欠俸禄。他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却不肯坐视,某天正盘膝打坐,忽有手下敲门来报,“大人,师春、吴斤两和童明山三位指挥使联袂驾到,已在府外,要见您。”
东郭寿闻声睁眼,一脸疑惑,不知三人一同跑来所为何事,也不好不见,当即有请,自己也起身去了外面。
厅堂内,宾主相逢,一番客套自是免不了。
这里好茶刚上,师春便开口问道:“东郭兄,最近有关天庭重赏的谣言可曾听闻?”
东郭寿眨了眨眼,道:“略有耳闻,好像就你们南部、西部和北部传的最凶。”
师春直摇头,“没办法,跟你们不能比,东郭兄有背景有靠山,手下弟兄们不用干活,我们三家的却都在做苦力,有点怨言也能理解。”
吴斤两深以为然地叹气道:“怨气很重啊!”
童明山道:“确实有怨言。”
听师春这么一说,东郭寿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了,之前还有点奇怪,怎么就那三家嚷的凶,现在想想,确实合理,有可能要被踢出天庭,还要干苦力,去争取那可能争取不到的东西,有怨言倒是不足为怪。看三人唉声叹气的样子,东郭寿暗暗好笑,心想,你们也有头疼的时候。
嘴上却感同身受的样子道:“三位,放宽心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师春接话道:“东郭兄,我们此来正为此事,放任谣言这般下去,怕积怨成祸。”
吴斤两点头道:“嗯,堵不如疏。”
童明山道:“当请天庭下明旨以正视听。”
东郭寿擡手捏了捏自己痊愈后还有些不太习惯的胳膊,目光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心想,关我屁事。嘴上的表达则略显矜持,“请天庭下旨,你们找我何用?”
师春正色道:“当然是邀请东郭兄一起向域主奏报,请域主早报天庭,以便早下明旨,以正视听。此事当共进退,免得事后有什么差池,东郭兄又怪我等未邀你一起,传出去也不好听,恐定东府弟兄误会。”这话听着耳熟,东郭寿却无言以对。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