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南公子唉声叹气道:“你想多了,大部分买卖都有合伙人,有些只是表面上挂我名下,由我这边来打理。我拿这些买卖出去做了抵押,回头各方必会质问我,我承受的压力你应该能懂,糊弄容易,可一旦食言,谁都保不了我。我这回真是拿命来赌了,谁叫我之前出卖你,差点害你丢了性命,害你坐了二十年牢,欠你的。”
“好!”师春兴奋击掌,能红口白牙解决是最好的,能省不少麻烦,对方能做到这一步,这个朋友也真的是让他没话说了,总之有能力后绝不会亏待。
他随即起身作了一揖,“南兄放心,别的不敢保证,绝不会在这事上让你丢了性命,定会给南兄一个满意交代。”
事情定下后,两人又将细节好好磋商了一阵。
师春当天没有离开,南公子要设宴款待,帮了这么大的忙,不能连这点好意也回拒。
宴席上,又是一些之前去过天域的贵人作陪,这方面师春还是差一些,不如吴斤两,跟这些人玩不熟。莺歌燕舞,美人入怀。
宴席半途,有人来跟南公子咬耳朵,南公子听后推开了依偎身边劝酒的美人,也挥手示意师春身边的回避了,这才凑到师春边上耳语,“春兄,有个老熟人要拜会你,卫摩,不知他从哪听说了你来了,人就在大门外,见还是不见?”
师春一怔,“卫摩?他来拜会我?”
感觉有些搞岔了,以人家的级别,应该是他去拜访人家才对。
难道是之前大赦之战被他搅局的气还没消?
南公子看出了他的疑惑,低声道:“卫摩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本来吧,入了右相的法眼,虽惹得原上峰不高兴,前途却是一片光明,就算大赦之战败了也可能只是暂停一下,他错就错在大赦之战做出了一些明显的错误决策。当初去聚窟洲抓你时,我跟他可是亲眼见过李红酒那漫天雷云手段的,连几个天仙境界的都折在了那,就这样,他还派阎知礼他们赶去硬闯,结果导致损失惨重,重伤的阎知礼也差点折在那没能逃走,导致事后有人质疑其一系列的决策,甚至质疑右相的决策,卫摩露脸不成,露了屁股,算是把右相也给惹怒了,被追责降级了,靠边坐冷板凳去了,现在级别还不如你。南赡的明朝风死的莫名其妙,天庭的蛮喜赢了又怎样,现在也笑不出来,一个个的,因魔域修复后灵脉重现,都被加重追责了,没一个好过的,唉。”
原来如此,师春哦了声,有点疑惑,“他来见我干嘛?”
南公子的想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