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自己头上去,我这里只能是许以将来长期的利做补偿。”
这个其实不用他说,师春也知道,只是故意这样问而已,闻言后哦了声道:“我还以为贵派不在乎这点钱,既是如此,东郭兄不觉得此事甚是不公吗?”
东郭寿疑惑凝视,不知他什么意思,多少也有些担心师春耍什么花招,毕竟师春的名声在外,不得不防。
师春自己解释道:“我了解了一下往届的大赦之战,所在地盘论功行赏后,并不会立马出现过河拆桥的事,天庭突然这样干,是为不公。这样做也就算了,还让我们自己掏路费,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东郭寿点头认可,“春兄言之有理,这不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没办法。”
师春大惊小怪道:“哪来的没办法?试都没试过怎知没办法?要我说,天庭就该免除这方面的巽门费用,但凡是这三年内正式入驻天域的,路费全免。当然,其他王庭境内的巽门可能会不吃这一套,但天庭境内的起码能全免吧?”
他现在连那一千五的路费都不想付,想要全免。
东郭寿想了想,沉吟道:“那可不是小钱,让各地巽门少收这么多钱,能答应吗?”
师春乐了,“东郭兄哪边的,你怎么反倒帮他们考虑上了?行不行起码得试试吧。”
东郭寿陷入了思索中。
见状,师春提醒道:“东郭兄我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我这边进来的省了路费,你那边引进的人口没省,回头让人知道了你竟不参与此事,搞的你地盘上的人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你千万别又跟发饷那事一样,说我事先没打好招呼,搞的你里外不是人。”
这么一说,东郭寿顿感牙疼,发饷的事下个月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月发饷的日子都搞的他在鬼门关前煎熬一般,再来这一出的话,那就真里外不是人了。
故而迅速做出了决断,估计为引进人口省路费的事,宗门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反对,当即深吸一口气道:“你想怎么做?”
师春道:“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我们几部一起去向域主进言,请域主向天庭反应。我们都把梯子递过去了,能为引进人口省钱,域主焉能不借机上陈?”
这倒简单了,东郭寿果断应下道:“好,算我东部一个。”
“行,我现在就喊童明山和吴斤两过来,我们四大指挥使当联袂一起去请命。”师春说着就摸出了子母符联系那两位。
东郭寿一瞅这动静,忍不住暗暗摇头,这位对西部和北部指挥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