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师兄不肯说。”
实际上,他已经从他师父口中知道了指使明朝风的是谁,明朝风在大赦之战失利后,有来宗门做交代,宗门问及了为何一开始就追杀师春的事。
面对宗门质问,明朝风没有隐瞒,说出了受谁所托。
而李红酒则从师父口中打听到了,不过却得了师父叮嘱,衍宝宗在南赡混,惹不起巩家万不可泄露此事师春摸着下巴嘀咕,“我跟你师兄无冤无仇,就算看我不顺眼,也没必要那么着急,肯定是有人唆使。”
李红酒不语提壶给他倒酒。
师春又岔开话题道:“对了,我地盘上有引进人口的任务,能不能让你师父帮帮忙?”
李红酒盯着对面的师春慢慢品酒,若放在之前,也许可以试试,现在知道了巩家看师春不顺眼,衍宝宗怎么可能去帮这忙,嘴上敷衍道:“我回头试试看。”
“谢酒哥。”师春双手捧起酒杯表达感谢。
两人就这样吃喝闲聊了小半天,师春之后想拜见一下衍宝宗宗主,然通禀后,人家宗主压根没见他的兴趣,因师春这点品级在衍宝宗宗主眼里不算什么,以有事不便打发了。
师春只好告辞。
李红酒陪着他走出篱笆小院时,忽听宗门大殿方向的山头传来沉闷钟鸣,继而见远远近近的一些长老居住的山头上,陆续有人影飞去了宗门大殿的山头。
“这钟寻常不会被敲响,出什么事了不成?”李红酒嘀咕了一声,也顺手摸出了子母符,联系师父身边的童子过问。
得到回复后,他的脸色骤变,顿步在原地。
师春停步回头,问:“怎么了?”
李红酒抿了抿嘴唇,沉声道:“明师兄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