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明悟,道:“你呢?你道统不低,何故委身其中!”
“贾年山割晋,公羊猗伐齐,纵横之事,乃执悖所行,真人出身公羊氏,最了解不过,何苦问我?”
邹秤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道:“邹某要渡参紫——尹氏已经夺了助明阳之位,我所能促成此役,【借助勤】就在眼前!”
此言一出,公羊英已经微微点头,慕容颜只觉得一股寒意冲上心头,脑海中嗡嗡作响,只留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将头死死低下,以至于无人注意到他的神色,邹秤则声音瞬间低沉,以神通秘密传入摩诃耳中,道:“我得此气象,立回洞天,庙主一阻明阳,必得青麟……抽身而去,即便今后有万分危险,也与庙主无关了!我家的大人稳一点求道之机,好处却庙主得,不过是一点迟早要破落的国势,又有何可惜!”
他用词甚厉,几乎把燕国的尴尬处境点明了,缘善听得口干舌燥,看了看邹秤修白的脸庞,又看了看他脚下的灵宝,则恍然大悟
“他修『修越』!”
“修越一道,古代也称执侍,曾经可是臭名昭著,挑唆诸国混战不休,每每到了乱世,此道便大生光华,立国的君主,身边也常常见得!”
“大梁有贺石平章,大赵有阎原乘,我燕国立国之时也有赵祥光与公羊骘……值此天下动乱,他邹秤修要迈过参紫,只有拼死一搏!”
邹秤此行,可以说完全揭开了南方高官城的迷雾,也将谋划串联起来,一字一句都诱人万分,缘善捕捉到了什么,又好像终于听懂了自家法相临行前的那一句话。
“如今,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缘善心中明白,几乎所有法相都对麒麟在中原升起的动乱不感兴趣,哪怕是自家的道种相,所在乎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己,哪怕局势有着怎样的溃退,慈悲道输的怎样惨,都与他无关……
在法相眼中,也不过是打瞌睡的几十年,阴阳退走,该属于他们的地方照样会落回他们手裏!
所以,这位法相才会说『你们』两字,而缘善心中迟迟不理解所谓的机会在哪——李周巍镇守数郡,就算他带着燕帝南下,也未必能攻得进去!
如今天听了这消息,总算是把一切线索串联起来了:“这就是机会……灭婴之后,麒麟已经无法无天,单凭我们的力量只能是拖延钳制,想要打压已经不可能了,法相更懒得理会……所谓的机会,一定是有洞天之中的势力出手!”
他终究是有本事的,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