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巍并不低估良鞠师,一路以来,已经暗暗计算过。
‘此人极为谨慎,既然让了太行山脚诸阵给我,就不可能不在石城的大阵下功夫…那严惮心…一定是他举荐给燕帝的…’
这么一位真人,誓死不开阵并不值得意外,可李周巍再度绕行,到了这常郡之地,终于避过了他的种种安排。
‘毕竟,此地已经距离中原太远了。”
他持起戟来,三下五下将一众和尚打翻,一片狂风散开,碎的碎,残的残,成了诺言,并不致死,夺了玉符,落到阵里头去。
里头一片惶恐,如同炸开了花,他一概无视,在府邸中寻到了阵盘,接着看了一眼,这才有了稍许松气。
“此地的大阵,比石城要来得厉害,虽然不能与中原的有防相比,却不能让饶山之流,也是一处好地界。
这几乎是他踏入燕国土地至今得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他拿起那个阵盘,对着光看了一眼,顺势坐倒在主位上。
等了半柱香功夫,才见到银袍的刘苌达匆匆忙忙地落到府中来。
李周巍与刘苌达几乎同时从石城出发,他的速度远胜刘苌达,几乎收拾完了此地的一切,这位阵法大师才赶到,李周巍将阵盘推到他手中,郑重地道:“此地……交给前辈了!”
燕国与中原不同,中原的都城也好,角山也罢,每一座大阵都由他们的主人把控,一朝交出阵符,就代表着夺取了此地的主导权。
而燕国制度完善,权力分明,这和尚在此地驻守,也不过拥有出入其中的阵符而己,李周巍夺取了他的阵符固然可以进出其间,可一旦燕国派人取了最高的阵符来,仍然能越过他开启此阵!
甚至……若非燕人并未所备,这阵盘也不会大大方方的摆在府邸里被他寻到。
这时,刘苌达这位阵道大宗师的珍贵程度就显现而出了,他的阵金固然不擅苌于拆解大阵,可手上有一部分权力,又得到阵盘,就能真正掌控此阵!
听着这话,刘苌达只郑重点头,李周巍吐了口气,嘱咐道:“司徒霍若是半个时辰之内能平了石城,平了我们回南方道路上的阻碍,便请他入此地休整,如若不能,也按着时日……请他入城,万万不能拖延!”
刘苌达连忙点头,应下来了,李周巍再三嘱咐,这才抽身而去,腾身驰骋,目光越过一望无际的原野,静静看向东边。
算着时辰,有防一定察觉到了。
可李周巍并不担忧。
“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