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其貌不扬,衣着简素,没有任何超然的威仪和凌厉,在一楼堂厅与出身魔国皇族虞家的一位道种境第六重天武修争辩。在周围众人看来,如寒门武修直面皇庭贵胄。
那虞姓皇族子弟,哼了一声:“如此颠倒黑白,阁下是被真灵教的教义荼毒了吧?大批黑暗真灵在苍土降临,分裂我魔国,掀起百年战争,竟说对瀛南各族生灵没有敌意?”
顾客惋惜的一叹:“刚才听你友人唤你名字,你既然姓虞,定是皇族子弟。难道不知,百年前在剑道皇城外,贵国魔君陛下死在凌霄宫两个女子手中,是我教空阴教尊现身为其报仇?”
“真灵教当时便预见,魔君一死,以凌霄宫扶持起来的嫦家为首的乱臣贼子,必然祸乱魔国,制造分裂。”
“空阴教尊欲斩杀凌霄宫的两位罪首,目的就是想让魔国的百亿子民免受战争杀戮之劫。这近百年的苦难,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谁料我族叛徒,竟驾驭青铜船舰而来,破坏了这一切。空阴教尊因此而死,实乃我教之不幸,魔国子民之不幸,天下之不幸。”
“如今你们这些虞家皇族的子弟,被瀛西佛门利用,在百境生域掀起更大的战争风暴,竟把真灵教视为仇敌……这……这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三楼厢房。
“这些真灵教的传教士,真是蛊惑人心的好手。此人不简单,藏气于无形。”
卢景沉欲释放感知探查,被李唯一按住手腕阻止。
“他就是真灵王,顾客。”
李唯一嘴角含笑,看了对面的罐师父一眼。
卢景沉难掩眼中惊色,面具下已是目瞪口呆:“这真灵王竟与一个道种境武修争辩?他是无聊,还是自信,亦或者根本不怕暴露身份?”
“别看老夫,老夫不知道来的是他。只得到消息,今天北湖会有道争强者现身。”
毕方棠看向李唯一,劝道:“救人之前,唯一千万不要轻易出手,一旦暴露行踪,既打草惊蛇,又危险莫测。”
卢景沉点头:“没错!红袖衣一旦知晓你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东海赶到逍遥京,定然生疑。”
“老夫这就传信给唐晚洲,让她请沈净心和法天象地过来对付顾客。”毕方棠放下酒杯,豁然起身。
“不用了,已经来了。”
李唯一看向窗外宏大的雨瀑。
只见,一道身着月白色居士素衣的婉约身形,撑着绘有墨竹的油纸伞,踏雨朝天仓苑缓步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