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现在你说说看她是什么东西？”
宋明吞了口口水，惶恐道：“谭少，我错了，她，她不是什么东西。”
谭高林脸色立冰冷下来，抬起手狠狠一挥。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宋明的另外半张脸上也出现来了一个五指印，相当对称。
谭高林冷冷道：“你再说一遍。”
宋明捂着脸，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脸色苍白的看着谭高林，头上流下豆大的冷汗，嘴唇颤抖道：“谭，谭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姐姐……不是，我在说我自己，我不是东西，我是畜生。”
谭云朵皱了皱眉，虽然她对于宋明非常不爽，但是看到他被吓成这个样子，心里面还是软了一下，说道：“够了，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