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就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就连在中都的朱元璋都忍不住称赞。
马皇后却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对朱元璋道:“太子得到了莫大好处,可在这一场斗争里面,总有输家,这个输家是谁,重八心里很清楚。皇室器重他,反而如此用他,你就不担心寒了他的心?”
朱元璋挥退内侍,自顾自摇着巧妙绘入山河舆图的芭蕉扇:“妹子不必担心这些,看似这场斗争最大的赢家是皇室,勋贵没多少损失,顾小子毫无收回,可你也要看到,农工三策,便是他的胜利。”
“他赢了民心,赢了给农工的保障,这就是他最终的目的。整个过程中,太子如何做事,达到什么,做到哪个程度,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农工三策他想推行下去。”
马皇后叹了口气:“他不在乎自己,在乎的是百姓。为了百姓,他可以成为一场明争暗斗的最大输家,对吧?可问题是,最后太子出手,群臣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认为,太子已经不信任顾正臣,开始倾向勋贵了?”
朱元璋毫不在意:“只有墙头草才会在风来的时候向一边倒,扎根稳固的树木,一般风可吹不歪。再说了,朕还活着呢,勋贵再闹腾,又能闹腾到哪一步去?”
马皇后见朱元璋自信,只好不再说什么。
朱元璋擦了擦额头的汗,言道:“妹子啊,这中都的夏天可比咱想象的更热,要不,换个地方避避暑?”
马皇后注视着朱元璋:“何处避暑?”
朱元璋手中的芭蕉扇停了下来:“钟山清凉。”
徐达正在午后小憩,享受着悠闲日子,内侍王钺走了过来,对欲起身的徐达连忙道:“魏国公不必起身,陛下说了,听几句话便可。”
“劳烦公公。”
徐达抬了抬手。
王钺堆笑,言道:“陛下说,锦衣卫奏报太平府建阳卫内部欺压军士之事,希望魏国公秘密进驻建阳卫,并行整顿之事,一应事宜,不必告知五军都督府,通报中都便可。”
徐达坐直了身子:“建阳卫?”
王钺回道:“没错。”
徐达满脸疑惑。
太平府位于应天府西面,从建阳卫到金陵路程不过区区一百余里。
这属于家门口的事。
这种事,用不着自己去一趟吧,在京军里面随便拉个将官去调查下便可以,五军都督府人也不算少,蓝玉这点事还是可以办得清楚。
让自己去?
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