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了太多事,而那些事,足够让他锻炼出惊人的智慧,掌握了不得的驾驭局势的手段,而这些,便是你应该学习的地方。”
一个从开国第一天便当了太子,周围是大明最强的班底,有开国国公、侯爵,有最厉害的文人,也有最具传奇色彩的帝王一起教导,加上天资在那摆着,朱标能不强悍?
何况洪武元年到现在,朝堂之上发生了太多的事,刘基、李善长、胡惟庸、赵瑁、郭桓、魏观,一个个人物起来又跌落,大航海、大生产、大商业、大工业,一个个不同于其他时代的序幕拉开并轰轰烈烈进行下去……
朱标见识了太多,经历了太多,这点层面的斗争对他来说,还不算事。
但顾正臣也清楚,朱标出手帮了自己一把,是为了体面收拾局势做准备,虽然顾正臣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安置招抚农工,但无论如何,应天府出手最是稳妥,没有争议。
朱雄英带着几分醒悟后的释然感叹:“所以,先生与勋贵之间的斗争,看似是农工的待遇问题,实则是勋贵盘削压榨工厂,工厂压榨农工,彼此都不好过的症结问题。”
“而破除这个症结,便需要切断勋贵对工厂的控制权,所以才有了这一桩你来我往的明争暗斗。结果是,勋贵因为过去的分红弥补了入股清算的那部分损失,先生可以顺利推行农工三策——”
“而父王,才是真正最大的赢家!”
怪不得不让自己问,老爹折腾了所有人,先生与梁国公斗法,几万农工二出二进,一干厂长哀嚎,最大的受益人,竟然是最不起眼,还落了勋贵感恩的父王……
这——着实让朱雄英有些不好意思,总有一种老爹不正当得利,欺负了人的愧疚感。
朱雄英看了一眼顾治平,对顾正臣道:“一场斗争下来,勋贵只是擦破了皮,没有大出血也没有伤筋动骨,是因为父王出了手,所以他们会对父王感恩,可勋贵对先生的恨,却也留了下来,不可消除……”
朱高炽喃声道:“这也是先生想要的结果吗?还是——其他人想要的结果?”
朱雄英、顾治平看向朱高炽,这个发胖的挚友。
顾正臣微微眯了下眼睛,这个时候的朱高炽只有十五岁,可他这一句话,戳中了根!
到底是无心之言,还是看穿了什么?
这个家伙,也有着惊人的智慧啊,历史上的他,能在朱棣这种造反家的眼皮子底下安稳活到继承王位,确实也不是简单之辈,虽然他的皇位没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