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几人,笑道:“有疑惑?”
朱雄英身姿挺拔,言道:“先生,我们看过了父王送来的农工三策事件完整脉络文书,可总有一些事想不通,问过父王,却只让我们多思考几日。可我们商讨过,总是没有谁能说服谁,故此今日特来求先生解惑。”
顾正臣抬手:“说吧。”
朱雄英认真地说道:“我们想知道,先生面对农工围了府邸时,为何没有放弃他们?这些人不顾恩情,不顾是非,将矛头对准了先生,先生为何还要为他们奔波,不惜与勋贵为敌?”
朱高炽补充:“即便是为国为民,可遇到这种事,多少也应该有些动摇、不甘吧?可先生似乎从头到尾,坚如磐石,没有放弃这些农工的想法。愚昧且伤害先生的人,值得先生去拯救吗?”
顾正臣看向顾治平:“你也看不懂?”
顾治平点头:“父亲,孩儿没有那么大度量,胸怀也不够宽广,总觉得农工在这件事上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当。”
顾正臣翻动桌上的一枚铜钱,面色凝重地说:“农工,或者说底层百姓,他们并不会像你们想象中那么理智,清楚是非,明白对错,但这恰恰说明一点,他们更需要帮助、理解、体谅,还有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