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国公府的投资是一点都没少,国公夫人可是真金白银的砸了进去。
现在,勋贵财富瞬间缩水,甚至还要背负债务。
虽然钱庄不会提前催债要钱,可五六年时间让这些人弥补这些亏空,并不容易。
门开了。
守在门外的随从走进来通报:“南君泽,南掌柜求见。”
叶升、曹震等人错愕。
南君泽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入房中,拱手笑道:“给侯爷、伯爷们请安。”
黄彬紧锁眉头,看向叶升等人,竟然见叶升、李聚不敢怠慢一般回了礼,皱眉道:“他是谁?”
叶升咳了声:“带刀舍人南世卿之子!东宫产业在宫外的第一掌柜。”
黄彬凝眸:“殿下的人?”
曹震、叶升也有些意外,不明所以。
南君泽面色平和,走至一旁坐了下来,言道:“我的身份对勋贵们来说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这番来,找上诸位,也是奉了殿下的嘱托而来。”
叶升、曹震等人肃然,纷纷正襟危坐。
他代表的是朱标,自然不能放肆。
曹震询问:“敢问南掌柜,殿下有何吩咐?”
南君泽看了看一桌价值不菲的酒菜,拿了筷子,问道:“吃一点不介意吧?殿下让我来问问几位,斗到今日,是否累了,若是不累,可以继续斗下去。”
曹震嘴角的笑僵住了。
黄彬也有些神情不自然。
叶升低头,思索着朱标是什么意思。
勋贵与顾正臣之间的明争暗斗,朱标都看在眼里,他一直都在关注,如今工厂破产走了清算,勋贵损失惨重,这场斗争事实上已经有了结果:
勋贵惨败,顾正臣完胜!
因为损失都是勋贵与工厂承担了,顾正臣没什么损失,农工的损失也十分有限。
黄彬叹了口气,言道:“我们承受了巨大损失,已没了斗下去的心思。只是——如此惨重的损失,我们吃下去,会寝食难安!”
那意思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南君泽从商多年,这点话还是听得出来,看了一眼黄彬,言道:“殿下并不希望看到勋贵与镇国公斗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勋贵一体,还是应该团结为上。”
叶升豁然起身:“团结?我们倒是想要团结,可镇国公呢,咄咄逼人!我们已经答应了农工三策,他为何不退让?”
南君泽放下筷子,平静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