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个酒杯,抓住酒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言道:“先生让我来问问你们,是想关闭工厂,还是想——关闭工厂。”
陈宗、梁玉树等人嘴角抽动。
娘的,这都是什么问题,摆明了不留一条活路了啊。
陈向东紧锁眉头,似乎抓住了要点,试探地问:“这关闭工厂,还有什么区别不成?对我们来说,似乎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解缙闻了闻酒气,抿了一口,不太满意地放了下来:“内燃机去年就突破了,在格物学院进行了一年以上的优化测试,已经具备了上船的可行性。”
“所以说,单一靠着蒸汽机订单活命的工厂,迟早要关。不同的是,关了工厂之后,还有没有资格与勇气,东山再起,重新振作起来,整顿与改革工厂,以满足接下蒸汽机与内燃机订单的条件。”
陈向东眼神亮了:“镇国公愿意给我们机会?”
陈宗急切:“镇国公说什么,我们便做什么,我们愿意接受农工三策,彻底执行,绝不钻空子,只要让我们的工厂继续办下去!”
梁玉树、王现等人纷纷表态。
解缙看着陈向东几人,摇了摇头:“你们现如今与勋贵绑定得太过严密,即便是你们点头,那些勋贵也未必会答应。即便是他们为了利润答应了,你们就甘心——甘心让勋贵们继续控制、影响甚至是决定工厂的关、开、运营吗?”
“说白一点,被人当傀儡操控的滋味不好受吧,自家的工厂,没有自主权,没有决策权,只能受制于勋贵,说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只能做什么,哪怕与工业部为敌,甚至是胁迫朝廷!”
陈向东低头。
梁玉树等人也默然伤感。
夹在勋贵与镇国公之间,被人来回拉着跑,撞了这面墙撞那面墙,勋贵不在意厂长怎么想,不在意厂长的提议。
本来有机会双方言和,和气生财,可结果呢,勋贵们非要斗下去,一步步到了今日,已难收场!
他们只在乎话语权,在意分红,在意他们的利益不能被损害一点点,偏偏不在意厂长的心思!
集体遣散农工,确实如同胁迫朝廷!
高价招回农工,打断国有工业园区建设,同样也是对抗朝廷。
厂长们并不想这样做,有人反对,却没有用。
勋贵说了算,这就是当下工厂的悲哀。
陈向东抬头,看着解缙:“勋贵投入了大量钱财在工厂里,一旦我们不听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