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施策的重要工具,这些年来,许多新策皆是如此进行。这三点新策为何不能试点先行,若是逼迫太紧,工厂到底还运作不运作?”
“更何况,国有工厂园区也不是说建便能建起来的,一要人,二要钱,三要时间,可朝廷没这么多时间,也没这么多钱财可以投入进去。既然勋贵服软,愿意接受这些,不如彼此各退一步。”
顾正臣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我印象中,你是一个棱角分明的官员,是一个敢于为了心中正义,犯颜直谏的官员!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妥协,圆滑世故了?”
韩宜可正了正衣襟,肃然道:“镇国公,我不是勋贵的说客,也不是圆滑,而是实事求是,是想维护好更多农工的利益,他们需要的是安稳,朝廷需要的是工业稳健,勋贵需要的是分红,你需要的是新策,工部需要的是国有工业园区。”
“只要你退让一步,农工可以安稳,朝廷工业可以稳固,勋贵继续拿分红,新策可以执行落实,而国有工业园区也可以徐徐图之,朝廷也有了应对以后勋贵重操旧计的办法!”
“一举多得,多方共赢,难道这是世故,是圆滑吗?”
顾正臣起身,走向韩宜可:“你说的容易,想的也很美好。可是现实并非如此,一旦我退了这一步,农工的利益会受损,工业基础会不稳定,新策虽然会落实但会被拆分、被曲解,国有工业园区也会被一番番弹劾,最终草草收场!”
“唯一赢的一方便是勋贵,不变的分红,甚至是更多的分红!韩宜可,你小看了资本的吃人的本性。这东西就像是一头猛兽,不小心没关住,是会死人的。”
“所以,这一步,我不会退!你可以告诉宜春侯,也可以去告诉其他什么国公什么侯,就说:三点新策,会以法律的方式固定下来,未来每几年便会有一次调整,但每次调整,只会增加最低工钱,最低加班费,修补漏洞,绝不会向下调整!”
韩宜可叹了口气,对走到面前的顾正臣道:“你还是过去的脾气与性情,只是太子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若是接下来七日你解决不了问题,那责任便在你。”
“不要以为工厂招募了农工,问题便解决了,真正的工业生产并没有启动,勋贵只是招募了,将人弄了回去,但只要一日不重启生产,那这问题,便是一日不休。”
这些人用了钱财,用了手段,为的便是打断国有工业园区的建设,是为了拖住顾正臣。
顾正臣知道蓝玉等人的目的,只是平静地说:“七日吗?足够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