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竭民力,三策最低工钱与加班费,为的是保障民生。据格物学院对多达三百家工厂的运作来看,其每个月纯利多在八百两至一千五百两之间。”
“即便是以最低八百两利来算,最低工钱涨了不过区区五文,三百人不过也区区一两五钱成本,即便是加班一个时辰,对应成本也只是三两,合计起来,一个月新增最高支出也不过是一百三十五两钱钞。”
“按照最低计算,工厂每个月纯利依旧保持在六百六十五两之多,一年将近八千两纯利,即便是考虑春耕秋收时减产,一年也应该有六千两纯利。臣不明白,一年收入如此之众,他们却因为每个月,给加班一个时辰的农工最多增加四百五十文钱支出,就垮了?”
“从经济数字来看,臣可以笃定,这些工厂之所以关闭,赶走农工,绝非所谓难以承担新策成本,更像是不愿意朝廷关照农工,压缩了他们盘削农工,压榨农工的空间!”
杨靖一番话,让不少勋贵暗暗咬牙。
张紞看着这一幕,也觉得勋贵过分了,赚了那么多钱,多给农工一点工钱怎么了?放任不管,任由这些人压榨农工,迟早会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情形。
当然,这背后也绝非只是利益之争,而是话语权之争,是勋贵与顾正臣的一次暗斗。
而勋贵抛出来的,便是他们随意可以控制的数万农工!
不管这些人的死活,随意驱赶,说关就关,让整个金陵突然面对数万流民,置金陵于险境,这群人啊!
想到这里,张紞站了出来,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朝廷应该下命,命令工厂即刻开门,收纳民工,否则,就勒令他们彻底关停,大不了,朝廷来建新厂!”
黄彬走出,反对道:“新建工厂说得容易,可是张尚书,工厂建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相应的设备供应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整备出来。比如车床,若没有这些工厂,新建的工厂也没有车床,多少零部件压根无法加工!”
“还有铁轨,要重建一座高炉,需要多久时日?难道后续的铁轨不造了吗?新建需要数月乃至半年之久,还需要投入大量财力,朝廷各项支出已经到极限,已无剩余,难不成还要去借钱不成?”
曹震附议:“当务之急,便是恢复生产,安置这些已成流民的农工,其他事,应徐徐图之。”
“臣等附议。”
不少官员齐声。
朱标看到这一幕,面色平静目光却有些阴冷。
便在此时,应天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