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本王知道,你们这些勋贵,不择手段,肮脏下作地对付先生,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如同中风,全身瘫痪,一辈子都躺在床上,死死不了,活着只受罪!”
谢成浑身发颤,这些藩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大胆至极。
自己好歹也是个侯爵,结果呢,到他们这里竟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朱橚看了一眼朱棡:“先生有麻烦,你当弟子的不去镇国公府守着,来这里做什么,他来了,就是京师大医院的人,我负责照看便是。说句话就走,别耽误我的病人休息!”
朱棡看着转身离开的朱橚,呵呵笑着,侧头看向谢成时,笑容顿时消失:“岳父,你怎能这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竟能断两条腿,看这样子,三四个月是没办法动弹了。”
谢成脸色苍白:“这一声岳父,我可担不得!”
朱棡坐了下来:“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当本王的岳父,那我回头便与王妃和离了吧,反正她总是不知道本王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谢成心头一颤,赶忙说:“那什么,贤婿,这都是岳父年老昏花,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不低头不行啊。
王妃通常是不好“和离”的,皇帝估计也不会答应,但是,观音奴嫁给朱樉之后,多少年都形同囚徒,活得不像人样,这事谢成是知道的。
万一自己的女儿也那般,永平侯府也没什么脸面了。
显然,这是晋王、燕王、周王三兄弟的一次联手,治的就是自己,为的就是给顾正臣出气……
牙掉了,只能往肚子里吞。
不然呢,还能找他们报复不成?
至于找皇帝哭诉?
那可要去一趟中都啊,自己现在也去不了,被人抬去又如何,皇帝知道了会惩罚他们什么?
朱棡、朱棣明年二月就要出海,惩罚啥也只会是做做样子,至于朱橚,惩罚他多做几台手术吗?
朱棡深深看着谢成,从怀中取出一张票据,一份契约:“岳父啊,本王不阻挠你与什么人吃饭喝酒,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参与到针对先生的任何行为里面。若是你还执迷不悟,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都会荡然无存。”
谢成接过票据与契约,整个人振奋起来。
朱棡起身:“你借贷的一万六千两,本王代你偿还了。我出海之后,留声机工厂会交给朝廷,但念在你是王妃的父亲,你又对朝廷立下过大功的份上,我给你留下五个点的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