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湾、孙起风等人却不乐意了。
在门外,这上万农工就是底气,就是力量,一旦迈入府门,那这四个人就要面对强势的镇国公,万一镇国公发狠,打断几个人的腿,或是直接玩死了,那不是亏大了?
周林子也不敢进去,嚷嚷道:“让镇国公出来,我们要面谈!”
“对,让镇国公出来!”
孙起风等人附和。
铛铛——
铜锣盖停所有声音。
吕常言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声音高了许多:“这里是镇国公府,你们想要商讨事宜,要么派人入府,要么散走,要么就一直待在这里!想要让镇国公出面与你们面谈?”
“呵,你们也不想想,镇国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的是谁!一个个自私自利,只顾眼前,不顾未来,也不顾子孙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让镇国公亲自出面?”
“你们现在闹,毁掉的是未来所有农工的利益,这里面可能包括你们的子孙!你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像你们一样做七个时辰工,每日拿着微薄的五十文是吗?”
“你们没了工作,承受了损失,难道工厂没有承受损失,你们一个月不过损失一两五钱,工厂损失的可是数百上千两!可先沉不住气的是你们,先来这里围堵的还是你们!”
“还是那句话,选四人入府交涉,要么,就耗在这里吧!”
说完,吕常言转身回府,门关上,里面还传出了插栓移动的声音。
周染缸在人群里听到了这番话,对周围的人所作所为甚至羞愧,喊道:“他说得没错,承受更大损失的是工厂,为何先沉不住气的是我们!我们可以回家种地,不当农工!”
“可工厂一倒,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他们舍得那源源不断的利益吗?我们应该与镇国公一起,与那些厂长耗下去,看看是谁先撑不住!诸位,散了吧!”
一个男人怒斥周染缸:“厂长赚的钱那么多,就是五年不开厂,他们也饿不死,可我们能五年不做工吗?家中老少妇孺都要靠我们养活,我们不求那么多,只求度过当下,活在当下!”
周染缸愤怒:“鼠目寸光啊!”
可偏偏,这些人占据了多数。
周染缸很是无奈,却也没任何办法。
可继续围在这里的人又如何?
冲击镇国公府?
这种话,贾湾也不敢说出来,孙起风也清楚这个例子一开的严重后果,周林子也没这个胆魄。
试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