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好了?我们没先生聪明、智慧,他也不会害了我们,不听他的安排听谁的?有些时候,太过计较当下,丢掉的便是未来。先生要考虑的,是未来之路,是你我不曾看到也难以窥见的路。”
伊丽莎白听明白了,认真地给朱棡行了个万福:“妾身错了。”
朱棡欣赏伊丽莎白的坦诚与知错就改的态度,指了指桌案上的一份文书:“金隆壻让人送来了说明信,被其他厂长带了去,应该是有人想要劝说他,与那些人站在一起,让我们也站出来反对先生。”
伊丽莎白上前拿起文书看了看:“哦,就这,那些人也要反对吗?”
朱棡翻白眼,指了指门口:“出去。”
伊丽莎白笑盈盈,给了朱棡一个魅惑的眼神,故意托了托让朱棡流口水的双峰:“妾身这就走。”
朱棡郁闷,这天开始热了,衣裳穿得少了,又开始了她的奔放……
不过就先生提出的那点要求,伊丽莎白还真不会放在眼里,原因很简单,留声机厂的运作是模仿句容三大院模式,内部有各种激励,人均每个月四两多银钞,最高的可以拿到八两多。
留声机的利润太高,高到了不在意这点支出,而且是自产自销,不需要靠谁的订单养活,除了永嘉这个不管事只管拿钱的股东外,晋王府就是唯一股东,最多给学院、宫里送一部分。
金隆壻在黄昏之后回来,对朱棡道:“至少有二百家工厂已经决定反击了,规模很大,若是他们当真闹起来,镇国公那里会很被动,而且,许多工业生产都会停滞,工业规划也难以推动下去。”
朱棡问道:“背后是谁?”
金隆壻回道:“据我们的人观察,靖宁侯叶升、宜春侯黄彬、景川侯曹震,还有永平侯谢成——超过二十位勋贵参与其中,梁国公虽然没有明显动作,但与这些人存在走动,兴许也有关联。”
朱棡皱眉:“这个永平侯!”
金隆壻低头:“据调查,永平侯借贷了一万六千两入股七家企业,每个月分红是五百七十两,一旦工厂停顿,亦或是支出增加,他的损失不小,想来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参与其中。”
朱棡愤怒不已:“他就是贪婪无度,又挥霍无度!”
这个老丈人!
可朱棡也没办法直接上门指着谢成的鼻子骂,毕竟是岳父,身份在那摆着。
金隆壻问道:“可要写封信送去永平侯府?”
朱棡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