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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些百姓,镇国公竟然连同僚情谊都不顾,既然如此——
谢成肃然道:“退一步,就能退十步,退百步!这一次,我们不能退,必须告诉他,工厂是我们的工厂,不是他说了算!我提议,将各自参股工厂的厂长喊来……”
梁国公府。
李聚将宜春侯府中的对话一五一十告知蓝玉。
蓝玉听闻之后,摇了摇头:“太刚易折啊,顾正臣总以为他行得端、走得正,以为他是为国为民的忠臣,其他人都要服他。这个世道,归根到底还是利益两个字说了算。谁动了大家的利益,谁就是大家的敌人。”
李聚有些顾虑:“梁国公,这件事若是闹大了,朝廷能答应吗?”
蓝玉抬头看向蓝天白云:“朝廷自然不可能答应,不答应的结果,自然也是众怒难犯。朝廷也不希望——第一个五年工业规划刚推开没多久,便戛夭折吧?”
“这一次,是象棋中的将军,顾正臣没选择的余地,他只能认输!如果顾正臣强势,那就来个鱼死网破,看看是他能承受损失,还是我们能承受损失,亦或是那些农工,能不能承受这损失!”
李聚嘴角微动:“若是这件事办成,那镇国公的威望也将受损,以后工厂那里的事,就完全是股东说了算。”
蓝玉迈着虎虎生威的步子,自信地说:“这件事可以告诉朝廷,勋贵集体的力量并不好对付!只要这一次顾正臣输了,那接下来的军改,他如何改,还有什么力量去改?”
这一次,顾正臣的破绽实在是太大了,因为他手中没有什么可以胜算的筹码。
靠着手中的权力乱来吗?
再大的权力,也要考虑众怒难犯。
顾正臣啊,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非要与勋贵集体为敌,有意义吗?
你以为徐达、李文忠、冯胜等人会真心支持你做任何事吗?当你的行为伤害到他们的利益时,他们哪怕不反对,也不会站出来支持你。
沉默就是对你的否定。
陈向东看着勋贵发来的消息,脸色有些苍白。
陈氏神色不安,轻声道:“夫君,我可是听说了,与镇国公为敌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何况,他是一个可以挂在门上当门神的传说,我们与他作对,合适吗?”
陈向东反问:“这是寻规定的意思,我有什么办法?当初拿了人家的钱,这次入股南汉国,又是拿了他们的钱。若是不听他们的,他们要撤走所有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