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多少,而你们——什么都没付出,这与那吃人的地主有什么区别?”
黄彬老脸有些难看,看着顾正臣:“可是镇国公,我们是勋贵,不让我们兼并土地,还不让我们从工厂拿钱,这日子该怎么过?我年俸不过一千五百石,这点钱财,如何够花销?”
“勋贵里面,没有几个人有你这般财神的手段,可以不动声色间聚拢数百万,也没有几个如你这般会经营,手中产业众多,不愁吃喝用度。我们需要工厂提供钱财。”
顾正臣注视着黄彬:“宜春侯,我没说要关停工厂,只是整顿。工厂的核心是人,人是为工厂办事的人,是大明的百姓,不是哪个工厂的驱口!他们需要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
黄彬豁然起身:“可你是勋贵,你管那些人死活做什么,死几个人又如何?身为勋贵,就应该为勋贵考虑,勋贵一体啊。”
顾正臣看着发怒的黄彬,叹了口气:“勋贵一体?等你们落井下石的时候,谁还在乎什么勋贵一体。宜春侯,在你与你身边的勋贵眼中,死几个百姓不会怎样,自家的逍遥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在我看来,他们很重要,每个人都有家人,你们为了子孙享福,而他们是为了子孙活下去!我知道,我迟早会得罪勋贵,可我不在乎,我就在乎那些你们瞧不起的百姓。”
“因为,我也是百姓,也是从逃亡的挣扎里侥幸活下来的百姓,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勋贵之后,忘了来路,忘了那些还在温饱中挣扎的百姓!”
“你可以带话回去,告诉你身后的那些人,工厂要么可以让农工体面的,有尊严地活下去,要么,你们的工厂,就全部关了吧。”
黄彬紧握拳头:“镇国公!难道他们比我们更为重要?我们是功臣,他们只是百姓,自古以来,百姓就只能在最底层,工厂管吃管住,还给发工钱,这还不够吗?”
“难不成,你真的要将事情做绝,将绝大部分利润,都分摊给那些百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最低工钱,就是每日五十文,多一文都不可能!”
顾正臣呵了声:“一开始,我打算定在每日六十文,现在,因为你们的贪婪,我决定再提高五文。”
黄彬甩袖:“那就是谈不拢了?”
顾正臣抬手:“萧成,送客。”
黄彬带着几分怒气走了。
汤和将茶碗放了下来,叹了口气:“你莫要将这事挂我身上,我与他们可没什么关系,虽然府中也入股了一些企业,但你想怎么做,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