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光所有家产,哪怕你的妻子卖身为奴也要赔偿我的损失!”
陈向东定睛一看,眉头紧锁,这个家伙,好像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
只不过,这茂密的络腮胡,还有这额头,如此大的一块胎记的东西都延到了眉角,若是之前见过,必然是印象深刻。
绝对没见过。
可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张二页注视着陈向东,轻声道:“陈东家,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抓我吗?”
陈向东浑身一紧。
这个声音——
这个消瘦的身形,这个消瘦的面孔——
这个眼神——
陈向东喉咙动了动,额头冒出汗来,手有些哆嗦,想到什么,抬手给了王顺一巴掌,在王顺错愕的神情里喊道:“你这蠢货,说什么有人闹事!这里哪有什么人闹事,我看你是自己插伤了自己!还有你们,过来吃饭就吃饭,干嘛带什么棍棒,都给我丢出去!”
王顺委屈。
东家啊,最苦的是我啊,我这手怎么可能是自己插的……
陈向东狗腿地上前,扫了扫衣袖,双腿一弯跪了下来:“镇,镇国公,实在是底下人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我这就罚他……”
“什么?”
“镇国公?”
王顺身体一软,跪了下来。
李怀安瑟瑟发抖。
我去,我之前还想打他耳光,幸亏被那双眼神给吓阻了,若是这一巴掌下去,打中了,我完了,没打中,我也是完了……
胡谦揉了揉眼,几是不敢相信。
镇国公不长这样啊,他也没这胡须,也没有如此明显的胎记啊。
等等!
胡子可以粘连,这胎记——
胡谦仔细看了一眼,眉心的位置,果然是隐了一处伤疤。
如坠冰窟。
何泉、周染缸、杜辉等一群工人哗然,纷纷起身,投以敬重的目光。
杜辉难以抑制激动:“镇国公,竟然是镇国公来了,我竟然没认出来。”
周染缸眼红:“镇国公来了,有人可以为我们做主了。”
“镇国公,我有冤啊。”
“镇国公,为我们做主啊。”
“镇国公……”
一时之间,食堂中喊声震天。
顾正臣撕下伪装的胡子,拿出帕子,打湿了之后,擦去额头上的颜料,将帕子丢在桌上,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