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
顾正臣看着迈步走向船只的黄时雪,喊了声:“黄姑娘——辛苦了。”
黄时雪脚步停了下,没有转身,只是抬了下手挥了挥。
刘惟谦等人给顾正臣行礼,然后走向船只。
任东洋憨厚地看着顾正臣,如同一个等待吩咐的孩子。
顾正臣拍了拍任东洋的后背,笑道:“这次集贤院派了人前往,你总不会再担心孩子没有足够的书看了吧?格物学院的教材,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了各三千本。”
任东洋咧嘴:“老爷说过,人不能总吃没文化的亏,下一代不能没文化。”
顾正臣点头:“是啊,都是为了下一代着想。明年治疆到南汉国之后,你负责教导他武艺与军阵之事吧,那孩子虽然聪慧,可终究是纸上谈书,侃侃而谈时不错,实际操作上,还没任何经验。”
任东洋肃然:“老爷放心,少爷的事便是我们的事。”
顾正臣对这些人绝对信任,何况他们的身份可不只是南汉国的将士,还是自己的私兵。
向海带人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顾正臣,开口道:“镇国公,得罪了你,又被格物学院除名,我在大明已没了出路,仕途更是不可能了。但听闻南汉国需要人才——”
“好歹,我向海也是格物学院高分结业的弟子,更曾一只手拉起了西洋转口贸易企业,现在要去南汉国谋一个前程,镇国公不会反对吧?”
顾正臣看了看向海等人,呵呵一笑:“南汉国确实是你不错的退路,你也确实有才能在那里做出一番事来。只是——你的家眷呢?我可没看到你的家眷,怎么,要出去闯荡了,还不敢赌上所有吗?”
向海咬牙:“你想用我的家眷威胁我?呵,我告诉你,没这个可能!他们很安全,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向上爬。我清楚南汉国的官场规矩,一切看政绩,看品性,指标到了,就会晋升!”
“你没办法阻拦我,我也必然会爬上去,到那时候,我需要你道歉,为你的鲁莽与粗暴道歉,为你的自私与算计道歉!”
顾正臣没有反驳。
事实上就是如此,南汉国对官员的考是评分制考核,多大的政绩,哪一项政绩,为人品性如何,官声如何,对应的权重都是公开且明确的,只要算一算,就能确定官员是不是可以升迁。
公开透明,指标明确,升迁之路清晰可见,这也是吸引吏员,激励官员奋斗的核心举措。
不像是大明,有时候需要讲官场,讲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