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指的是给巾瑶处理伤口的事,于是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多了,就是处理伤口。”
“明白明白。”络腮胡挤了挤眼睛,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大师,你媳妇到底是哪个?昨天我瞅着您跟那黑衣姑娘一块进进出出的,那黑衣姑娘对您言听计从,我觉得那黑衣姑娘应该是您妻子。”
“可是昨晚看你跟巾瑶姑娘……,那让我又觉得巾瑶姑娘是您的妻子。”
刚说完,他的眼睛突然就睁大了。跟着一拍大腿,冲我竖起大拇指:“我懂了!她们俩都是!厉害啊大师,这俩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两人都是绝顶大美女,您竟然都搞定了。您是有啥秘方吗?给兄弟透漏透漏呗!”
我被他说的阵阵无语,这都已经火烧眉毛,身边的死人堆积如山了,这大哥竟然还有心情看女人。
不得不说,他的心是真的大!
这也让我再次正视了一句话,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我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要回屋。
可刚转过身,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我身边滑过,快得像一阵风。
我猛地回头,以为是络腮胡凑上来,却见他还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嗯?
不是他!
可是刚刚明明有个黑影从我身边走过的,这不对啊!
正当我疑惑之际,我发现了更不对的事,络腮胡竟然还没回过来看我。
他保持着刚刚跟我说话的姿势,背对着我。
“喂,你怎么了?”我喊了两声,他没应。
不对劲!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缓缓转过身。只见他眼神呆滞,瞳孔涣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大胡子?”我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完犊子了!
他出事了!
刚刚从我身边走过的那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他的魂魄。
就在这时,他突然动了,猛地转身,朝着院门外狂奔而去。
动作又快又僵硬,像被人提着线的傀儡,完全没了平时的憨态。
“操!”我大喊一声,冲上去想抓住他,可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把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墙。
我赶紧追出去,刚到门口,就见屋子里又冲出来四个人,村长,两个护卫,还有一个是之前带我们进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