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
大福顿时开心起来,扁嘴好像也不疼了。
接着许源便看到,这家伙猛地腾空飞起,费力地在空中滑翔。
诈戾雀妹妹们,立刻俯冲下来地接住了它。
而后也不知道它跟那群诈戾雀们说了什么,这群鸟儿便放下了大福,然后高高飞起钻入云层消失不见。樊家在盐场管事的,是当代家主的五弟,便是知府庞老爷见了,也得客气拱手,称一声“樊五爷”。盐场旁边废弃的盐田中,忽然爆发出可怕的大战,盐场这边当然早就察觉到了。
那些普通的盐工吓得缩在工棚里不敢出来。
樊五爷倒是在一群家族修者的护卫下,饶有兴致地在远处看着。
一边看还一边放狠话:“什么人敢在我们樊家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等老子查出来,一定叫他们好看!”
但随着大战所爆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烈,樊五爷和身边的家族修者都变了脸色。
“快、快带五爷找个安全的地……”
两个家族修者便架起他来,飞快朝着盐田中,最牢固的一座地堡冲去。
那里是盐田存放金银的地方。
樊五爷也不再说什么,要让人家好看狂言了。
等到大战结束,樊五爷在家族修者的保护下,从地堡中钻出来,刚松了口气,便见手下的一名盐场管事飞也似的跑来,大叫道:“五爷、五爷,有官差来要请您去问话,好像是从刚才那大战的方向来的……”樊五爷本来就有些窝火,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欺人太甚!”
“真当我樊家是软柿子不成!”
“拿我的和鸣辘来,我要马上跟我大哥告状,发动我樊家在官场上的所有力量弹劾他!”
手下对这一幕很熟悉,五爷就喜欢动不动就叫嚣,要发动樊家在官场上的全部力量。
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绝不是五爷一句话能决定的,但谁也不会拆穿他。
那管事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近前,接着又说道:“带队的那百户说,他家大人是许源。”
樊五爷一愣,怕自己听错了:“谁?”
“许源,听天阁那位许源许大人。”
樊五爷的肩膀顿时耷拉下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走吧,去见见这位百户。”
刚才那一刹那,樊五爷是真的在心中认真地考量过,跟大哥哭诉,求他真的发动樊家在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