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于是骆文凯直接把许大人请回了知府衙门,只留下了河监、祛秽司掌律。
许源便将自己想要查一查古家和秦家的事情说了。
骆文凯颔首道:“下官这就派人去把他们两家的家主……”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征询许大人的意见:“是捉拿还是请来?”
“请来。”
“好。”
许大人在知府衙门里喝着茶等候。
一泡茶喝的寡淡无味了,两家的家主却始终没有出现。
许源便忍不住看了骆文凯一眼,问道:“知府大人是用谁的名义去请的?”
骆文凯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是用本府的名义,没有敢泄露大人在此的消息。”
许源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骆文凯自己很坦然道:“大人,下官在这些大姓面前没什么面……”
一旁的河监和掌律连连咳嗽。
骆文凯想了想,忍住了。
他本来想怼那两位,你们咳什么?你们也没有给过本官面子啊。
但又意识到,当着许大人的面这么说,自己丢人不说,而且有点逼迫许大人给自己撑腰的意思。他倒不在乎丢脸,他担心许大人误会。
许源将一切看在眼里,正想着怎么处理,一旁的祛秽司掌律笑着起身,对许大人一拱手,道:“许大人出身咱们祛秽司,时间也不早了,今晚下官做东,为大人接风洗尘,请大人务必赏光。”
许源想了想,祛秽司的确算是自己人,便没有驳他的面子,颔首道:“也好。”
东莱府祛秽司掌律姓赵,名叫赵长青。
他临时在府城中最高档的酒楼“知味斋”,安排了一桌极为昂贵的宴席。
而且席间每一位大人身边,都安排了一位女妓作陪。
这其中倒有一半都是雪刹鬼!
这些雪刹鬼女子穿上了皇明的衣衫,倒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这场面便让许大人心中,已经将赵长青从“自己人”的行列中划了出去。
一场宴会,赵长青总是在跟许大人套近乎,又多次试探,许大人查秦家和古家究竟是什么案子。都被许大人搪塞了过去。
宴会之后,赵长青要安排许大人就住在“知味斋”中,让晚宴坐在许大人身边的雪刹鬼女子今夜陪他,许大人也是婉拒了。
许源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骆文凯给自己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