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
故而曾站在海边当众展示,同时控制数头海邪祟上岸,在他面前如同灵犬一般乖巧。”
说到这里许源就彻底明白了。
张三郎外出闯荡,能学成了法回来,本身定然不是个简单人物,可惜最后还是倒在了裴家设下的温柔陷阱之中。
这种十年前的案子,苦主已经离开了本地,根本就不会有人记得。
而且这个案子虽然案卷还会有留存,但你若是去查,便只会查到张父伏于道旁,意图刺杀裴家家主,最后被裴家丁打死。
而张三郎的失踪案,因为没有证据,根本不会立案,也就不会留下存档的案卷。
所以就算许大人把往前几十年的案卷都仔仔细细看一遍,也不会将这个案子,和眼前的局面联系起来。也只能是于绍这种一辈子扎根奇山府的老吏,才会理顺其中的弯弯绕绕。
许源不由猜测:“张三郎没死,还是他的两个哥哥,修成了弟弟的法,回来报仇了?”
许源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这个案子原本是冲着运河来的,但现在看起来,似乎跟运河没什么关系。
但既然查了,许源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许大人这一问,有些像是自言自语,没指望于绍能给出什么回答。
却不料于绍道:“是他二哥。”
“小的跟张家住得不远,小时候跟张家大哥一起玩耍过,所以才能记得清楚。”
“两个月前,曾有邻居在当年张家宅院附近,看到过张家二哥。
可他上去攀谈,对方却矢口否认,说自己不姓张。”
许源点了点头:“很好,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于绍早就想好了,立刻叩首道:“小的斗胆,想请大人给小人的儿子,安排一个正经的出身。”这就是要前途了。
许源随意挥手:“云航,你去安排一下。”
“是,大人。”
于绍就被人从船上带下来,下船后,他还有些不放心,追问于云航:“这位大人,不知能给犬子安排个什么前程?”
于云航问道:“你问问孩子想去哪里,当官不行,那得他去考科举,我家大人不愿意玷污朝廷的抡才大典。
别的……都不成问题。”
于绍这才算是真切地明白了,宋杰所说的,许大人权势滔天,究竞有多么滔天!
一个手下都能轻松地做出这样的许诺!
于绍走后,许源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