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不太习惯与人距离太近。
她看别人跳舞都很尴尬。
谢长宴嗯了一声,将她搂近了一些,想了想还是开口了,说了另一件事,“曹桂芬住院了。”
夏时并不意外,刚刚夏令提了一嘴,能让她快速赶回江城,想来她的情况就没有那么好。
她本身得了病,又在那样的环境里,根本养不好,只会越拖越严重。
夏时说,“今天碰到夏令了,她来了。”
“我看到她了。”谢长宴说,“她还随了礼金。”
这倒是挺让夏时意外,她只以为夏令得知她今天办酒席,过来看个热闹。
谢长宴说,“她转了一圈,走前应该是想找魏洵,但是没看到,走的挺不甘心的。”
夏时轻嗤,“还挺长情。”
也挺执着。
等了等谢长宴又把话题回到曹桂芬身上。
他说,“她母亲情况不太好,两天前入的院,检查一番下来,医生直接通知没什么诊治的必要了。”
夏时一听这个,差不多反应过来,抬头看他。
谢长宴说,“她那个病最是容易引发癌症。”
夏时眨眨眼,问,“接下来怎么办?”
“保外就医吧。”谢长宴说,“夏令回来应该就是要办这个手续。”
说完他啧了一下,“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夏时靠在他怀里,“这可能就是报应。”
她母亲绝症走了,当时曹桂芬拎着几个皱巴巴的橘子去嘲讽她。
她一身光鲜,估计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谢长宴顺着她的背,“是啊,就是报应。”
大喜的日子,本不应该的,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谢疏风。
谢疏风之前找的道士批八字,当时批给他的,有弑父之嫌。
最后谢疏风虽说是死在夏友邦的刀下,可最开始的那一枪是被他打中的。
这是因,似乎也是果。
老道士明显是个神棍,张嘴胡咧咧。
但是他的批言,在多年之后又被精准的应证。
魏洵和程妍等了一会儿也来了。
程妍也不会跳舞,魏洵会啊,拉着她就进了舞池。
俩人比较搞笑,完全不在意外人看法。
魏洵很正经的教着程妍,结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