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把手机摸出来随意的翻看。
还没两分钟,陈晨过来了。
她男朋友饭桌上喝了酒,又陪着到现在,有点顶不住了,回家睡觉去了。
陈晨还好,虽然有点累,但是熬得住,乐颠颠的过来。
她说,“许先生走了。”
夏时坐起来,“不知道啊,走了吗?”
“走了,我看到了。”陈晨说,“谢先生出去送的。”
说到这里,她笑起来,“俩人一起往外走,单看身影就看得出到底谁得意,谁失意。”
夏时想到刚刚谢长宴的模样,无语了两秒,“他到底几岁?”
陈晨在对面坐下,她会泡茶,开始动手烫茶杯。
同时她也说,“许先生怎么这就走了,我看他吃完饭没走,以为还要等晚上那一场。”
夏时哦了一声,“他刚刚谈了个生意,应该是有正经事儿吧。”
陈晨笑了,“你这个婚礼真是各方受益,今天好多人借着这场合谈成合作了。”
夏时翘着嘴角,“大家互利共赢。”
话没说几句,谢长宴回来了。
他神清气爽,看到陈晨主动打了招呼,而后一屁股坐到夏时旁边,拉过她的手握着。
夏时戴着钻戒,钻石实在是大,硌了他一下,他低头看了看,笑了,捏着钻戒转了转,“许靖舟走了。”
他又说,“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他状态不是很好。”
陈晨抬眼看过来,视线落在夏时身上。
“没啊。”夏时说,“我能跟他说什么?”
她还是那番话,“应该是酒喝多了吧,还没醒酒?”
谢长宴翘着嘴角,过了几秒,似乎是信了,“可能是吧。”
坐在这儿喝了杯茶,透过玻璃门正看到程妍过来。
她应该是来找魏洵的,但是一走一过也看到了夏时。
她抬手挥了挥,先去了魏洵所在的休息室,隔了一会儿过来,推开门,“哈喽。”
夏时问,“你哥走了?”
程妍嗯一声,坐陈晨旁边,“这不是谈了个生意么,赶紧回去忙了。”
夏时笑了,“挺好。”
然后她问,“魏洵那边还在玩?”
程妍点头,“他在方城很忙的,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难得来这边,不用想工作,能放松放松,让他玩儿吧。”
她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斜地倚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