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遮不住就遮不住了。”谢长宴说,“又不是什么丢人事儿,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做点亲密的举动多正常。”
他很看得开,还仰着头给夏时看自己脖子,“我有没有?”
他问,“你有没有没忍住咬我?”
“滚吧。”夏时都不想跟他说话,转身到一旁把礼服穿上。
妆容这个需要到酒店去补,她还是赶紧拿粉底液把脖子上遮一遮。
不是很能遮全,无所谓了,狗男人,反正要丢人一起丢。
谢长宴换好衣服,叫司机开车,两人又回到酒店。
夏时一头扎进休息室,赶紧叫化妆师过来补妆。
脖子上的痕迹,化妆师看了一眼,“这个也好弄。”
她没多问,可即便她如此云淡风轻,夏时还是没忍住脸红,直咬牙。
等都弄完,夏时换了礼服,跟着去了自助厅。
这个时候人依旧很多,不过已经三三两两的凑一起谈事情。
夏时先跟着谢长宴转了一圈,挨个打了招呼,然后去找了陈晨。
陈晨在后花园,夏时过去,还没走到跟前,脚步又停了。
朝着花园来的小路上有个人正慢慢悠悠走过来,看到她愣了愣,最后还是朝着她来了。
夏时面无表情,只等着夏令走近,“来参加婚礼的。”
夏令说,“就是过来看看。”
她转身左右看,“办得这么隆重,真是好命。”
说完她笑了,解释着说,“也不是为了你才回来,是我妈。”
提到曹桂芬,她顿了几秒才说下去,“她情况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