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放心下来,等了会儿说,“好累啊。”
谢长宴问,“那要不我们先回家?”
他说,“累的话回去睡一觉。”
夏时抬头看他,盯了几秒,没忍住,“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谢长宴笑出声,“哪里是坏主意?”
他说,“刚刚亲的那么认真,我有点反应,难道不正常?”
他又说,“我昨天一宿没睡,也有点累。”
一听他说这个,夏时就有点没忍住,“我们俩都离开,可以吗?”
“没事儿。”谢长宴抱着她起身,一路走到门口,“我刚刚交代他们了,剩下的事情让他们来处理。”
他说,“开门。”
夏时打开休息室的门,没忍住又朝着里边看,“还有好几套礼服没穿呢。”
“晚一点回来再穿。”谢长宴抱着她从休息室出去,出了酒店。
车子在门口停着,俩人过去上车。
刚坐好,后视镜里就看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
也听到了声音,“阿宴,阿宴。”
谢长宴瞟了一眼,是苏家老夫人。
刚刚他们在门口闹,他是知道的,这么长时间过去,居然还没走。
他收了视线,“走吧。”
车子开出去,将老夫人远远的甩在后边。
她停了脚步,立在那儿,只看身影,带着那么点可怜。
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某一刻,谢长宴在她身上看到了苏文荣的影子。
苏家兄弟姐妹不少,只有苏文荣最神像老夫人。
命运似乎也有点像,没给子女留情分,下场都挺可怜。
车子开回老宅,大门口已经收拾了,一路进去,卫生也都打扫的差不多。
谢长宴依旧将夏时抱到楼上,放在床上。
而后他转身去拉窗帘。
夏时转头看他,他还没多余的动作,她就感觉出来了,“你刚刚明明说累了。”
她说,“先睡觉。”
“睡觉前做个小运动。”谢长宴说,“解解乏。”
夏时都笑了,“小运动解乏?”
“这你就不懂了。”谢长宴又过来将她抱起,朝着浴室走,“运动也是有技巧的,一会儿我教你。”
夏时懒得跟他对话,这家伙什么话都接得下去,虽说没有旁人在,依旧挺羞耻。
在洗手池边,夏时的礼服被脱了,搭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