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有人过来,没找谢长宴,到谢应则身边耳语几句。
谢应则并不意外,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跟一旁的魏洵说,“我出去一下。”
刚刚来人的话魏洵也听到了,问他,“用不用我去?”
他说,“我跟他们没亲戚关系,到时候他们撒起泼我也好处理。”
“不用。”谢应则说,“我也没什么拉不下来脸的。”
他整理一下衣服,要转身的时候,正好谢长宴看过来。
兄弟俩的视线相碰,谢应则点点头,直接出去。
走到大厅就看到了门口的苏家老夫人。
她被人扶着,穿的一身喜庆,特意盘了头发,还化了个妆。
但是此时她表情不太好,略有些狰狞,便也就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慈祥样,甚至还显得特别刁刻。
有酒店的安保人员拦在门口,还有一些他安排的人。
大家只是拦着,任凭她撒泼,没有回应,也不让进来。
谢应则过去,“怎么回事?”
苏老夫人一看到他,刚刚还气得直蹦,手指安保人员骂骂咧咧,一下子就收敛了。
她手一下一下的抚着自己的胸口,叫他阿则。
她说她只是想来参加婚礼,还说,“之前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作为长辈出席的,你说你妈也不在了,这种时候……”
谢应则没时间跟她废话这些,“你们有请帖吗?”
苏老夫人一愣,“我们自家人还要什么请帖?”
谢应则又问,“我哥请你们来了吗?”
苏老夫人不说话了。
关于过来出席婚宴,他们没敢问谢长宴,那简直是自讨没趣,想也知道他不会给他们这个面子。
谢应则说,“也就是没邀请你们,你们自己登门的?”
大喜日子,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若是正常观礼,允许你们进去,不过就是酒席桌多几双筷子,但你们若是想要拿乔端架子……”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看了一下身旁的人,是他安排今天专门拦截他们的。
对方挂了彩,脸上有一道血印子。
他问,“怎么弄的?”
对方有点不自在,用手蹭了一下,“不小心……”
旁边有人替他回答,“刚刚他们撒泼,挠的。”
说着他指了下苏老夫人身旁站着的女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