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怎么还说这话。”
她说,“早过去了,八百年前的老黄历还翻出来干什么,你以为我还没放下?”
“倒也不是。”曾琼兰说,“放下肯定是放下了,只是怕你有遗憾。”
她又说,“饭桌上你也看到了,你们俩若是在一起,他可不会是那个模样。”
沈念清抿着唇没说话。
曾琼兰瞥了她一眼,“知道他可以这样对待别人后,你还觉得遗憾么,若有如果,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沈念清握着方向盘,半天没吭声。
她也想起饭桌上谢长宴表情淡淡,却将那母子三个都照顾到了的模样。
谢长宴从不吝于表达他对夏时的感情,尤其在她面前,从前为了不让她纠缠,他恨不得将自己对夏时的真心都剖出来。
说实话,太刻意,她反而不在意。
可就刚刚的饭桌上,那么自然的举动,比从前他每一次秀恩爱对她的刺激都大。
过了好一会儿,沈念清才说,“不想了。”
若让她拿着答案去回答问题,她也是不愿意的。
没见过他对别人掏心掏肺的样子,他对她好一点点,她都觉得足够了。
可见过了他对夏时的样子,才知道从前有多可笑。
她是说她,她有多可笑。
隔了一会儿,沈念清说,“那就去见见吧。”
曾琼兰一开始没听懂,“嗯?”
沈念清说,“不是说给我安排了相亲,那就去见见吧,万一真的能遇到投缘的也说不定。”
……
夏时傍晚的时候收拾了东西,离开了老宅。
谢长宴开车送的她,到之前就订好的酒店。
订的也是婚房,房间一片大红。
谢承安去上学了,小姑娘跟了过来。
进门左看右看,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让她惊讶了,她哇了一声。
然后她指着墙上,“妈妈,爸爸。”
夏时转头一看,有点儿意外,床后的墙上挂着她和谢长宴的照片。
她转头看谢长宴,“你让人安排的?”
“对。”谢长宴说,“酒店这边装扮的不好看。”
整个房间他都让人重新装了一下,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让人现去采买的。
夏时笑了,“你可真有闲心。”
“不是闲心。”谢长宴过来抱着她,“是我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