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恢复元气,我自然是要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上面,确实抽不出时间。”
曾琼兰啧啧,“你啊,反正总能让你找到理由。”
而后她又说,“算了算了,我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明白,掺和你们的实在是没意思。”
之后话题就换了,聊了聊明天婚礼的事。
又等了等,谢承安带着小施恩回来了。
小姑娘这段时间走路越来越稳,牵着谢承安的手,人还没进门,先听到声音。
她叫哥哥,又说,“学。”
谢承安嗯一声,“一会儿还得去上学。”
小姑娘又说,“学。”
谢承安说,“晚上放学陪你玩。”
小姑娘笑了,“花。”
她又说,“妈妈。”
两个小家伙走到门口,谢承安问,“给我编的花环呢。”
夏时奇怪,“你居然能听懂她的话。”
她去把编的花环拿过来,给谢承安带上,姑娘的也戴在头顶。
小施恩转头给大家看,美滋滋。
沈念清盯着她看了几秒,又把视线转开。
很漂亮的小孩,像夏时。
她打心底里是喜欢的,可又觉得遗憾。
事到如今,没有放不下,只是一旦想起过往种种,总是难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