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琼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前段时间做了个梦。”
梦到沈继良了。
跟沈继良离婚后,她内心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懊悔,可从来都没梦到过他。
后面知晓他和苏文荣的过往和欺骗,恨得牙根直痒痒,梦中也不曾出现过他的身影。
可就在前几天,她突然梦到他了。
他还是他们离婚时的样子,只是有些落魄,可怜巴巴的问她是不是没给自己烧纸,说他在那边没有钱花。
说到这里,曾琼兰笑了,“沈家那边听说把他下葬后再没有管过,估计连个给他烧纸的人都没有。”
这是得多没办法了,来给她托梦的。
曾琼兰深呼吸一下,又说,“知道他在下面也过得不好,我这心就放下了。”
之后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后才说了后边的话,“你们之前给你妈办了超度法会,若是真有另一层空间,她应该已经投胎去了。”
“应该吧。”谢长宴说,“希望如此。”
这个话题也就到了这里,后院转了一圈,之后回了主楼。
客厅里坐下还没聊几句,就见魏洵从长廊那边大咧咧的走过来。
他去见程妍了,小情侣碰个面,他明显很高兴,离着挺远都听到他哼歌了。
走到长廊口,有佣人站在这里打扫卫生,他大着嗓门问鲜花是不是运过来了。
佣人说已经送到后院仓库了,清晨的时候会摆出来。
魏洵啊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明天鲜花布置现场的时候叫我一声,我帮你们。”
之后他走到门口,又大着声音,“我回来喽。”
说完看到了客厅里的母女俩,他神色顿了顿,自然的打招呼,“沈小姐,曾女士。”
曾琼兰转眼看他,“魏总。”
“现在还真是魏总。”魏洵呵呵笑,过来坐到沙发上,“前段时间下岗了,又自谋了生路给自己封上魏总的头衔了,你说我牛不牛?”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恍然的又让夏时以为看到了从前的他。
曾琼兰点头,实话实说,“挺厉害的。”
魏洵嗯了一声,“我也觉得我挺厉害。”
他下一句不忘夸一夸谢长宴,“不过主要也托了我大哥的福,他要是不帮衬我,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曾琼兰说,“你们兄弟关系还挺好。”
“好啊。”魏洵翘着脚,脚一晃一晃,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