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抬头,屋子里关了灯,窗帘半拉着,月光透进来,能看到彼此轮廓。
谢长宴来亲她,“怎么办,想到你明晚不在我怀里,我就难受。”
顿了几秒,他拉着夏时的手来摸自己,“真难受。”
夏时像是被电到了,赶紧把手收回来。
夜色能遮掩她面上的窘迫,可声音上的惊慌是压不住的,“你神经病啊。”
谢长宴推着她,没用太大力气,翻身压上来,“感觉到了么,知道我有多难受了吗?”
夏时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如此无赖的谢长宴,她根本不是对手。
她抬手抵着谢长宴胸口,“你不累啊。”
这两天她清闲,公司没怎么去,大多时候都在家。
但谢长宴可不轻松,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细节都要自己过一遍审核,忙的事情很多。
夏时看着他都觉得累。
“有点累。”谢长宴说,“所以不会太折腾。”
他开始解夏时睡衣的扣子,“真的,我其实也没什么体力了。”
……
夏时怎么就忘了,男人的话最是信不得。
尤其面前这狗男人,尤其又是在床上。
他说他没什么体力了,可折腾起来的狠劲儿完全不输之前。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俩人作息有点不同频,大多时候她睡了,他还没回房。
算一算,也素了那么一段时间了。
所以他这架势,是想都找补回来?
夏时一开始没反抗,只想着差不多就行了。
可到后来忍不住了,她没力气捶他,只能骂,“谢长宴,你再这样不要脸,以后咱俩分房睡。”
谢长宴扣着她的下巴,“分什么房?”
他一丁点儿都没有被震慑住,还俯身亲上来,“你再说一遍,想好了再说。”
夏时抠紧了他的手臂,眉心微蹙。
这死男的哪来一身力气,陀螺一般转了一白天,晚上居然还一身牛劲。
她受不住,一张嘴咬他肩上,用了点力气,“你等着。”
谢长宴笑了,任她咬,似乎不觉得疼,“好,我等着。”
说完,他摸到她脖颈处,扣着她的下巴,让她卸了嘴上的力气,然后他一侧头亲了上来。
明天事情不多,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谢长宴是真没心慈手软。
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