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夏时说,“他会写的。”
她笑了笑,转身到一旁坐下,“他是有点小心眼,但是还不至于如此。”
而且,夏时说,“他本就介意一些事情,我如果再偷着写了许家人的请帖,即便后来跟他坦白,也难免让他心里别扭。”
她说,“随他吧。”
即便最后他真的不邀请,其实想一想也没什么。
无非就是两家交恶,以后再不来往了。
这世道谁没了谁还活不了。
魏洵盯着她看,过了几秒才说,“是我多嘴了,我没考虑到那么多。”
他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抄写名字,“你这么考虑是对的。”
小施恩站起来,走到魏洵旁边,把着他的肩膀,瞪着眼睛,“啊?”
“没跟你说话。”魏洵说,“跟你妈妈聊天呢。”
小施恩又转头看夏时。
夏时笑了,把她抱过来,“妈妈在跟叔叔聊天。”
她有些奇怪,“我们语气都挺好啊,你怎么还敏感上了?”
魏洵又誊抄了一会儿,把东西收好。
他起身坐到沙发上,等了等就说,“夏令从方城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夏时嗯一声,“不用管她。”
魏洵转头看她,“她过得不太好,手里应该没什么钱了,没向你求助吧?”
“她没有。”夏时说,“但是她妈有。”
说完她笑了,“有些人真奇怪,总以为有些事情,只要时间拉的长,大家就应该全都忘了。”
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