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直接走了。
谢应则瞪眼归瞪眼,谢长宴不见人影,他又低头继续。
夏时看着他,实在忍不住笑,“你哥这么压榨你,你直接撂挑子不干得了。”
谢应则斜了她一眼,“这个可是你自己的婚礼,你就这么撺掇我?”
夏时伸了个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反正你哥会处理。”
说完她自己也感慨,“我以前有什么事都自己扛,跟你哥在一起后越来越懒了。”
知道有人能给她兜底,她现在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
婚礼是自己的,可她从头到尾就只参与了个拍婚纱照,剩下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与她无关。
谢应则嗯哼,“只能说我哥靠得住。”
他把检查好的请帖放到一起,“要不然我爸以前怎么会把希望都放他身上。”
提到谢疏风就有些晦气了,夏时没再说话。
两个小家伙在后院玩了一会儿,被赵姨和瞿嫂领回来了。
小姑娘没玩尽兴,哼唧哼唧不愿意进门,到了门口一屁股坐地上,扁着嘴就要哭。
谢承安倒是还好,进了客厅就朝楼梯走,说要上去洗澡。
走了一段,他回头看。
小姑娘耍赖,坐在门口不走了。
她自小要什么有什么,也不太懂如何撒泼打滚,唯一会的就是坐在那儿蹬着两条小腿。
瞿嫂都看笑了,“唉呦,长脾气了。”
小姑娘眼睛里有泪,没落下来,蹬了两下腿,觉得没用,抬头看了看大家,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谢承安见状转身回来,到她旁边扶她起来,“妹妹,明天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他弯着腰,像模像样的哄她,“那些鱼都睡觉了,它们都累了,等它们睡醒才能继续跟我们玩儿。”
小施恩仰头看他,眼睛水汪汪,还是扁着嘴。
谢承安笑了,抬手给她擦眼泪,牵着她的手,“走吧,我们上去,要洗澡的,要不然身上臭臭的。”
之前小姑娘被瞿嫂牵手领回来,扭着身子不愿意,这次倒是没拒绝,跟谢承安一起上楼了。
谢承安能自己洗澡,小姑娘可还不会,瞿嫂跟在后面上去。
她笑呵呵,“听她哥的话,这就不用愁了,以后兄妹俩感情差不了。”
两个小孩上了楼没再下来,应该是直接休息了。
夏时和谢应则在楼下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谢长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