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男的这辈子可能连自己都没爱过,更遑论去爱别人。
没一会儿,谢长宴抱着小姑娘回来了。
一开门就听到小姑娘咕哝咕哝,那就是吃到嘴了。
谢长宴一手抱着她,另一手端着个盘子,正是刚刚夏时给小姑娘点的那道点心。
也是厉害,去厨房门口守着,刚出锅就赶紧吹凉一个,喂到了他嘴急的闺女嘴里。
剩下的他自己端回来了。
小姑娘吃上东西,又美上了,对着夏时笑弯了眼睛。
等着坐下,她伸手去盘子里拿了一个,递给了谢承安,“吃。”
谢承安接过去,他也饿了,“谢谢妹妹。”
小姑娘又拿了一个,递给夏时,“吃。”
依次又给了谢应、瞿嫂和赵姨。
最后她看着盘子里只剩的一块点心,拿过来,抬头对着沈念清和曾琼兰,“没。”
曾琼兰忍不住笑,“鬼机灵。”
她说,“可跟她哥哥小时候不一样。”
之后上了菜,大家边吃边聊,说的也都是寻常话题了。
吃饭没用太长时间,最后是谢长宴结的账。
吃完饭大家一起往出走,曾琼兰开口,“听说你们搬回老宅了?”
她说,“之前以为你们会把那地方卖掉。”
犹豫几秒,她又说,“我们住的房子已经挂出去了,我和清清打算换个地方住,那房子里有太多回忆,膈应。”
夏时开口,“我倒是没所谓。”
她说,“忘不了的话,到哪儿心里都膈应,不在意的话,住在哪里都无所谓。”
曾琼兰转眼看她,过了几秒钟说,“你是个通透的人,我一开始就知道。”
那时她还想用金钱收买她,让她给自己个保证以后会走得远远的,不再跟谢家有任何交集。
她没收,话说的也不客气。
要知道,就她当时那处境,真的没什么资本跟她叫板。
可她偏就敢,一双眼里全是无畏。
那时她就知道,这姑娘是个硬脾气,有自己的主意。
饭店门口分开,大家回了老家。
小姑娘在路上就睡着了,瞿嫂坐在后排抱着她,捏着小施恩的小脚丫,感慨着,“二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女朋友。”
她说,“也老大不小,喜欢他的姑娘一大堆,但是没听他提过谁。”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