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没说话。
夏时又说,“还是说哪个野女人粘你身上的?”
谢长宴笑了,“不知道啊,可能刚刚出去见客户,对方喷的香水?”
夏时问,“女客户?”
谢长宴啊了一声,“对方是男的,但是带了个女助理。”
解释的好像说得过去,夏时点点头,再没说别的。
两人去吃饭,吃饭的过程中谢长宴的手机响了两次,都是有微信的消息进来。
他回复的很快,听着又要改动什么东西,说完后他把手机放下。
放在从前,夏时肯定要问一问,现在懒得问了。
吃完饭,谢长宴送她回公司。
车子停在公司门口,夏时解安全带要下车,谢长宴说,“明天有个地方要去,带你一起,有时间吧?”
明天周六,夏时不用加班,“可以。”
谢长宴看着她,“你都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吗?”
夏时说,“又不会把我卖了,哪里都行。”
谢长宴笑了笑,“好。”
他又说,“进去吧。”
夏时转身进大厅,朝着电梯口走。
一段之后又停下来,回头看,谢长宴的车子还在路边,车窗降着,他依旧看着她。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夏时抬手挥了挥,转身过去乘电梯。
上了楼,有员工在走廊,跟她打了招呼,然后没忍住,“夏总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喜事吗?”
夏时一愣,“啊?”
她缓了缓,“我高兴了吗?”
对方说,“都哼着歌了,夏总自己都没注意?”
夏时确实没注意,摸了摸自己的脸,“啊,是吗?”
随后她说,“确实是有高兴事儿,晚一点再说。”
对方也笑笑,只当她是在客套,还说了声好。
之后夏时回办公室,坐在办公桌,电脑是开着的,她去拿鼠标,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她手指根戴着的是那枚素戒,这个平时做事方便,也戴习惯了。
但是昨天整理衣柜,要把贵重物品要锁进保险柜,她检查了一下,发现钻戒没找到。
当时只以为搬家东西放的不规整,被压在了哪里,也就没提。
现在想想,也挺好笑。
……
晚上回了家,走到花圃才发现花匠来了。
谢长宴先一步回来,正跟他讨论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