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找到主卧。
原本老夫人的房间也被重新设计改动了,做成了他们俩的卧室。
这个房间的视野最好,夏时走到窗口向下看,兄弟俩已经不在长廊处,进了花圃,站在格子地旁边,不知道在规划着什么。
夏时趴在这看了一会儿,直到谢长宴和谢应则从长廊过来,一抬头看到她。
谢长宴大着声音,“都看完了?”
夏时嗯一声,“阿则在楼上住?”
“可不就是。”谢应则说,“把我一人分楼上去了。”
他呵呵,“我哥的这点小心思表现的太明显了。”
谢长宴没接话,只对夏时说,“下来吗?”
夏时转身出去,下了楼,大家一起朝后院走。
不只是主楼改动较多,后院也一样,一进去就看到鱼池被加固了围栏。
夏时一愣,她没想到这一点,恩恩正在学走路,若如之前那般,确实存在一定风险。
鱼塘边挖了个大坑,坑里全是沙子,给谢承安用的。
边上还有柜子,专门装铲沙子的工具。
夏时没忍住笑,“所以还是得趁早回来,看看,生活改善这么多。”
再往后院转就去了佛堂,佛乐还在放着,也上了香,佛龛被擦得干干净净。
里边老夫人睡过的房间也改了,床撤掉,放了书架,谢长宴之前手抄的佛经全都摆在这里。
夏时站在门口,忍不住就想起那天,她被迫躲在这里,有人在外边疯狂敲门的场景。
魏洵从床下的坑里爬出来,吓了她一跳,差点尖叫出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闪身在门侧,手握一柄弹簧刀,面无表情的等着外边的人破门而入。
她知道魏洵从前不学好,是个狠角色。
但他向来吊儿郎当,面上永远都挂着嘻嘻哈哈的笑。
所以潜意识,她也就只觉得他是不务正业而已。
可那天,她第一次见他一脸肃杀,眼里现了杀意。
夏时没再往后想,深呼吸两下,又退了出去。
谢应则在门口站着,没进来,手插兜,转头看向一侧空地,似乎走了神。
夏时过去,“怎么了?”
谢应则一下子缓过劲儿来,“啊?没事。”
顿了顿,他说,“只是突然想起,我跟我爸在这里见了最后一面。”
谢疏风后来兴风作浪,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