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干什么,她有自己的闺女,怎么也找不上你。”
夏时点头,“也是呢。”
她猜测,大概率,曹桂芬是有点话想跟她说。
或悔恨,或求饶,又或不甘,或威胁。
谢长宴问,“要去见吗?”
夏时说,“没想好。”
理智告诉她没必要,曹桂芬的人生一眼能望到头了,差不多就是那样的结局,她大仇得报,实在没必要在她身上再浪费时间。
但是私心里,她确实是想去看看,看她下场有多惨,去祭拜她母亲的时候也能告慰一番。
谢长宴等了等掐在她腰上的手就挪了位置,去寻睡衣摆。
夏时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别闹,在跟你说正事。”
这家伙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但凡俩人独处,他寻寻摸摸,总想将她拐上床。
似乎见了她,他满脑子就只有那点事儿。
谢长宴嗯一声,“你说,我听着。”
他又说,“我这就是手没地方放,找个地方暖暖手。”
说完了,正好也找到了睡衣摆,他把手探进去,一路攀上,揉捏握着。
力道不大不小,说不上难不难受,但挺别扭。
夏时想把他的手拉扯出来,“跟你说了别闹。”
她又说,“苏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谢长宴说,“她爹接走的。”
说着话,他拐着夏时往床的方向走,“有点冷,我们进被窝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