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夜色很好,难得的居然能看到几颗星星。
夏时没忍住,“老宅那边的视野更好。”
半山腰的位置,上能看星星,下能看万家灯火,能听虫鸣鸟叫,除了交通没那么便利,其余都是优点。
谢长宴过来从背后抱着她,“我其实怕你不愿意回去。”
“回啊。”夏时说,“面积大,住着舒服。”
谢长宴凑过来蹭她的脸,“怕你不喜欢那里。”
夏时笑了,“从前我也没有不喜欢那里,我不喜欢的是那里的人,跟其余的没关系。”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谢长宴,“你母亲的法会结束了?”
她突然提到苏文荣,其实也是想告诉他,人死债消,她现在连她都不在意,何况是个她曾经居住过的老宅。
“结束了。”谢长宴说,“苏家的人都走了。”
法会办了七天,他只在第一天过去跟着念念经,其余时间都没去。
当天跟苏老夫人碰了个面,老夫人很想拉着他的手煽情一番。
可他没给对方机会,说要去找寺院的师父说事情,直接走了。
老夫人面上不尴不尬,半晌手还僵在半空。
也就打了这一次照面,后来是法会结束,苏老夫人没忍住把电话打给了谢应则,说想要一起吃个饭。
谢应则也没给面子,借口忙,拒绝了。
再之后就是苏家那帮人离开,离开之前联系他们,说是想让他们送一送。
按道理来说,到底是苏文荣娘家,也算是血缘亲人,于情于理在对方走的时候都应该去送送。
但谢长宴和谢应则都不是很在意面子工程的人,电话里就拒绝了。
老夫人应该也是忍不住的,嘟囔了两句,说他们冷血,不顾念亲情。
谢应则没惯着她,说她若是现在还不知足,他就找律师追回苏文荣之前转给她的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的冷血,什么叫真的不顾念亲情。
打蛇打七寸,钱是大部分人的七寸,一提钱,全都萎。
夏时向后靠,过了会说了另一件事,“曹桂芬托里边的人带了话出来,想见我。”
她刚知道的时候有点意外,以为是中间人传错了话,特意确认一下,到底是想见她,还是夏令。
中间人说,“夏时,她说想见她大女儿。”
谢长宴皱眉,将她搂得紧了一点,“她大女儿,她也真敢说。”
他又说,“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