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则提早住到了谢长宴家里,他能搬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好了。
这边有他的房间,原本空着,他来后所有的东西都是赵姨置办的,全新,按照他从前的喜好。
晚上吃过饭,楼下缓一缓,他就上楼来。
先去洗漱,之后他会去谢承安房间。
叔侄两个坐床上玩纸牌。
谢承安不会玩,但是会耍赖,想把出了的牌拿回来,“我出错了,不是这个,叔叔你让一让我嘛。”
谢应则绷着脸,“赌场无父子,何况是叔侄,不行。”
小施恩也在床上,坐在哥哥旁边,像模像样的看着。
见哥哥哼哼唧唧,她爬过来,扒着谢应则的胳膊站起来,不大点个小孩,站着还没有谢应则坐着高。
可她瞪着眼睛,很有气势,“让。”
圆溜溜的葡萄眼,胖嘟嘟的小脸蛋,实在是让谢应则忍不住笑。
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胖脸,“要么算你一个,也给你发一把牌。”
小施恩听不懂这话,静默几秒,继续按自己的路子走,“让。”
“让让让。”谢应则把自己出的牌拿回来,谢承安的也给他了,“好了,那你继续出。”
谢承安嘿嘿笑,盯着手里都快拿不住的一把牌,聚精会神。
谢应则伸手把小施恩揽过来,让她坐怀里,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我们俩一伙儿。”
夏时站门口,盯着看了一会才走进去,手里拿着果盘,“吃水果。”
果盘放一边,她说,“比起做生意,你好像更适合当幼师。”
谢应则一手捏牌,一手捏小施恩的手,“我也就对自家孩子有耐心,别人家的不行,哭两声我就想上去给一脚。”
小施恩小脚丫一翘,“丫丫。”
谢应则把她的脚丫握手里,小小一只,手掌都握不满,“臭脚丫。”
小施恩呵呵笑,指着谢应则的脚,“丫丫,大。”
夏时揉了下她小脑瓜,“什么都懂。”
她说,“你们慢慢玩。”
从房间退出来,她回卧室。
谢长宴刚洗漱完出来,见她进来就问,“还没睡?”
“没有。”夏时说,“玩儿牌呢。”
“玩牌?”谢长宴笑了,“玩的明白吗?”
夏时也笑,“兄妹俩合伙,有他们自己的规则。”
反手关门,她走到窗口看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