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会走路了。”
他说,“真快,要两年了。”
谢长宴转眼看他,“我已经找大师算过了时间,下个星期搬家。”
他说,“也算了搬家的时辰,需要在凌晨,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谢应则笑着,“我以为随便找个时间就行,你还去找大师算日子。”
他说,“我记得你以前是最不信这个的。”
想当初老夫人找道士回家作法,他还拿钱收买了道士,到老夫人面前夸了一通夏时。
他以为他是不信这些的。
“怎么不信?”谢长宴说,“我佛经抄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不信?”
书房的架子上放着一摞摞他手抄的佛经。
当初夏时生小施恩,在产房里九死一生,他在外求佛祖保佑。
若母女平安,他皈依佛门,手抄佛经还愿。
现在都不知抄了多少,架子上一厚摞。
今天去寺院找大师打卦,正好有个大殿佛像需要装藏,师父让他将佛经抽空送过去,可以装进佛像。
谢应则倒是不知这些,只想起那天手术室外,谢长宴一脸惨白慌了神的模样。
那是迄今为止,第一次见他露出那样的神情。
谢疏风死的时候他神色晦败,却也没如那晚那般,精气神都仿佛被一下子掏空了。
又站了一会儿,小施恩就朝着他们过来,一边笑着一边扑过来,抱着谢长宴的腿,仰着头,奶声奶气,“爸爸,爸爸。”
可见是走累了。
谢长宴将她抱起来,蹭了蹭她的小脸,“小乖。”
说完,他想起个事,“苏娜来了?”
“他爹也来了。”谢应则说,“应该会给接走。”
谢长宴点点头,“人家为了你跑这么远,没一点儿触动?”
“没有。”谢应则实话实说,“又不是我让她来的,有什么好触动。”
谢长宴转头看了看他,想说点什么,但还没说出口,屋子里就传来夏时的声音,“别聊了,进来吃饭了。”
他说,“我做的这个烩海鲜很不错哦。”
“来了。”谢应则去领着谢承安一起进了屋子。
瞿嫂拿着碗筷出来,笑呵呵的,“专门做了道你喜欢的。”
谢应则带着谢承安去洗手,在洗手池旁,到底是没忍住,他小声问,“我们要回老宅去住,你愿意吗?”
“愿意啊。”谢承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