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以为他还是有些感动自己考虑的多,替他照顾到了他弟弟的感受。
结果下一秒就听他说,“在飞机上,我说什么来着?”
夏时身子一僵,原本搭在他胸膛上的手瞬间用了点力气,变成了推拒的动作。
她没回答谢长宴,只是像模像样的要转身,“也不知道恩恩有没有睡,小家伙洗澡不省心,瞿嫂未必照顾得过来,我得去看看。”
谢长宴笑着,揽在她腰上的手劲不小,夏时几次转身想要挣脱都没成功。
后来她怒了,抬头瞪着谢长宴,“松手。”
谢长宴拉着长音嗯一声,“就是这样。”
他说,“我最喜欢你这个模样了,又生气又没办法,到最后舒服又要迎合。”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即便是老夫老妻,夏时也还是被他的话弄得面红耳赤,“你要不要脸?”
谢长宴从善如流,“不要。”
他说,“怎么还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
他手上用力,将夏时揽进怀里,低头亲她,不忘了叮嘱,“小点声,赵姨和瞿嫂可都在楼上,书房没那么隔音。”
夏时汗毛都竖起来,推着他挣扎,“别。”
谢长宴手劲儿没松分毫,她根本挣脱不开。
也知道今晚这场躲不过,她咬了咬牙,没办法,就只能说,“门还没锁。”
……
陈晚第二天上午到的江城,带着陈涛。
陈涛千百个不愿意,但是下了飞机,坐上车朝城区开,还是忍不住的探头看向外面。
他说,“还挺繁华。”
陈晚不想说话,抱着胳膊闭着眼,今天早早的起来,即便飞机上睡了一觉,此时还是觉得乏。
车子开到酒店,俩人去放了行李。
陈晚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又稍稍的打扮了一下。
对着镜子照了,难得的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丝生机。
她出去找陈涛,叮嘱他自己要去办入职,若是他无趣,可以到处走走,或者干脆等在酒店,晚一点会给他打电话。
陈涛也换了身衣服,很明显是要出去逛逛的。
两人一起从酒店出来,然后分开。
陈晚打车去了谢家公司,到前台报了谢应则的名字。
前台姑娘很客气,带她上楼。
并未见到谢应则,有专人带她去办了入职手续,然后引